不知尝试了多少次，当他的神魂之力消耗殆尽时，那两股力量终于不再排斥，而是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道黑蓝色的法则长河。
长河之中，空间扭曲，生死轮回，仿佛孕育着一个全新的宇宙。
“空间为骨，死亡为魂，此乃‘轮回空间’！”白夜的神魂发出一声长啸，识海之中的荒漠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的星空。
星空中，黑蓝色的法则长河缓缓流淌，他的神魂盘膝坐在长河中央，周身散发着圣人境的威压。
外界，三个时辰的时间，如同三个世纪般漫长。
苏梦橙与徐薇已经筋疲力尽，徐薇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，流霜剑的冰蓝色光芒已经变得黯淡，穹顶外的天道雷劫虽然被冻结，却依旧在不断挣扎，冰层上布满了裂纹。
苏梦橙的火莲也已经枯萎了大半，暗红色的火焰变得微弱，她的脸色苍白如纸，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。
但她们始终没有后退一步，目光死死地盯着白夜，等待着他醒来的那一刻。
就在这时，白夜身上的黑蓝色光芒骤然收敛，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。
紧接着，一股比之前恐怖百倍的威压，从白夜的身躯中爆发而出。这股威压不再狂暴，而是如同浩瀚的宇宙，深邃而不可测，带着圣人境独有的法则之力，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。
咔嚓——！
穹顶外的冰层瞬间碎裂，天道雷劫失去了束缚，化作一道金色的巨龙，朝着白夜的身躯扑来。
苏梦橙与徐薇脸色大变，正要拼死阻拦，却见白夜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黑蓝色的眼眸如同两颗深邃的星辰，瞳孔之中，空间法则形成的漩涡与死亡法则凝聚的轮回印记交织在一起，如同宇宙初生，轮回开阖。
他的目光扫过之处，那道张牙舞爪的天道雷劫，竟然如同受惊的幼兽，瞬间停滞在半空中，随后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点，融入了白夜的体内。
苏梦橙与徐薇目瞪口呆，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景象，突破圣人境，竟然连雷劫都成了他的养料。
白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那口浊气并非凡物，而是蕴含着此前体内残留的杂质，落在地上，竟然将坚硬的玄铁地面腐蚀出一个深坑。
他周身的气息迅速平稳下来，看似与寻常人无异，可只要有人靠近，便会感受到一股源自灵魂的敬畏。
他缓缓站起身，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，那是肉体经过本源之力重塑的征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感受着识海中浩瀚的法则，心中一片狂喜。
“我……成功了。”
白夜低声自语，声音不大，却如同惊雷一般，在苏梦橙与徐薇的耳边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