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忍心,忍心的不能再忍心了。”我瞪着他重复了“忍心”几下,然后用严厉地口吻道:“现在马上给我滚下去,去跟成鑫说,放齐天进来见我,记住,只准他一个人进来。”
光头怔住,“寒哥,您这是。”
“少废话,你去不去。”我已经是目露凶光了。
“好好,我去,我这就去。”光头无奈,只好忙不迭地冲出了门去。
望着光头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我转头望向了天花板,脑子里在想着齐天和成鑫的事,他们到底谁在说谎。
据紫衣说,成鑫是个从不说谎的人,可是,我总感觉,当他告诉我齐天说的话是假话时,他表现出来的表情,让我很不解。
或许,我让齐天上来见面的事让很多人想不通,所以折腾了很久。许久后齐天才出现在门口,黑猫和白鼠跳到我床边,做出一副随时保护我的样子,似乎齐天随时都有可能朝此时已经只有半条命的我下手。
光头等一帮人也严阵以待,一个个绷紧神经站在门口。
我苦笑,至于这么夸张吗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对了,把门关上。”
光头等人不答应,“不行,寒哥,万一他要对你不利,我们想救都来不及了。”
“别废话了,小黑小白,关上。”
两家伙犹豫了一下后,冲上去将门关了,里面最后只剩下我和齐天,还有一猫一鼠。
齐天望向我,眼睛里面的表情很复杂。
“你真的不怕我对你不利要知道,此时以你的现状,我真要对你下手,你这只猫和老鼠是挡不住的。”
“哼,有种你试试,老子们把你打得满地找牙。”两家伙愤然道。
“你们两个最好别说话。否则,你们也出去。”我很严肃地道。
两家伙互望了一眼,随后乖乖地“哦”了一声,趴在我床头不吭声了。
都安静后,我勉强地坐起来,靠在床沿上,黑猫和白鼠赶紧叼着枕头给我当垫背。
“其实,我很害怕你朝我动手,但是,我又不得不这么做”我靠好后,朝着齐天道。
“为什么”
“为了证明你和成鑫说的话到底谁说的是真的,如果你真的
动手的话,那么说明,你说的是假的。”
齐天愣住,怪怪地望着我,眼睛里的表情比之先前更加复杂。随后,他突然笑了,怪异地笑。
“如果我现在告诉你,其实我说的都是欺骗你的呢这样的话,我是不是就可以对你动手了。”说完,笑,奇怪的笑迅速在他脸上弥漫。
黑猫和白鼠立即毛发倒立,全身心戒备起来。
第二百六十九章真话,谎话
望着齐天那古怪的笑,我竟然也笑,笑得比丫的齐天更奇怪,这笑,很快让齐天的笑僵住,转换之的则是迷惑。
“你笑什么”
“不又笑什么”我反问。
齐天愣住,随即大笑,“张小寒,听珍珠说,你的威望在仙界甚至高过仙帝,我一直不敢相信,但今天看你的胆识,我有那么点相信了。”
我笑,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现在你的问题。”
齐天点头,“我想,你应该问过成鑫了,也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。”
看他那样子,是以为成鑫肯定他的话了,但是很遗憾,事实不是这样。
“还记得你跟我说这件事时承诺过的话吗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齐天很快应答,“如果我说的是谎言,我会主动献上我的人头,如果我说的是真话,你必须帮我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我笑,笑得齐天直皱眉。
“我想,我说的并不好笑。”齐天严肃地道。
“的确不好笑,但是我却总是想笑,因为你还说过一句话,这事惟有成鑫知
道真相,问过他后一切就可以明白了。”我慢慢地说着,“我已经问过他了,所以现在轮到你兑现自己的承诺了。”
齐天一怔,脸色变了变,“你,你什么意思难道成鑫他。”
“他告诉我,你说的是假话。”我的声音变冷。
齐天先是一愣,随后大声咆哮,发疯了地咆哮,“这不可能,不可能”
“你在骗我是吗”齐天咆哮完,目光冷冷地射向我。
我叹了口气,“我骗不骗你,让成鑫进来一下不就知道了”
“好,我跟他对质。”齐天喷着怒火,冲到门口“砰”地将门拉开,“成鑫,
给老子滚进来”
成鑫和光头一伙此时都守在外面,他们还是不放心里面。
成鑫听到齐天的吼叫,只是冷冷地扫了他眼,然后什么也不说,直接走了进
并把门关上,里面随即又多了一个人。
“成鑫,告诉他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一进来后,齐天就向成鑫大声道。
成鑫没有理会他,只是沉默,眼睛默默地望向我,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不
应该再来问我什么”
“很抱歉兄弟,这事很重要,我必须弄清楚。”我很认真地道。
“这么说,你不相信我的话。”
“不是我不相信,而是别人不相信。”说着,我望向了齐天。
“那好,我再重复一遍,真相就是,他不是被冤枉的,他的确是个叛徒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。”齐天吼叫着冲上去揪住了成鑫的衣领,眼睛爆瞪,狠狠
地逼视着他,“成鑫,你为什么要说慌”
成鑫冷笑,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我成鑫从不说谎。”
“你,你。”
“别废话了,兑现你的承诺吧。”成鑫继续笑,奇怪地笑。
齐天咬着牙,那样子恨不得一口将成鑫给吞了。
“我知道你不敢,因为你说的话,全都是放屁,没有一句是真的。”成鑫说着这话转向我,“张兄弟,喜欢说谎的人,往往是说到做不到,而说真话的人,才能做到说到做到。”
这话很毒,可以让齐天骑虎难下。
也就是说,现在,如果齐天不兑现自己的承诺,那么他说的就是假话;如果兑现了,他自杀了,就算有人相信他的话是真话又还有什么意义,他已经死了,对他而言,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。
“哼,哈哈哈。”齐天怔了半天后,气急反笑,放声大笑,“没想到,没想到你成鑫也会说谎,而且还是陷害曾经救过你一命的当年的兄弟。”
成鑫冷漠地甩开他的手,“我没有兄弟。”
“是,任何兄弟在你眼里,都比不过一个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