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打架,便惊动了双方家长,闹到了皇帝面前。
碍于他平时名声也不怎么好,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跟朱老六争抢,这才动的手。
温游也懒得解释。
于是,在他爹和皇帝,以及朱老七三人的商议下,温游就这么华丽丽地被他爹连夜送回了老家,朱老六则被送回了侯府封地。
事情过去了这么几年,但温游跟朱老六的仇是彻底结下了。
倒是没想到,朱老六竟然离开了侯府封地,来到了青阳县,还给他来了这么一出。
“少爷,到了。”
温春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。
温游将手里吃了一半的糕点放下,擦了擦手,起身,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糕点碎屑,这才出了马车。
青阳县城外有好几个庄子,其中就有一个是温家的。
其他几个时常有人来住,但无一例外都是权贵人家的。
温游只知道这几个庄子是谁家的,倒是没想到朱老六会住进来。
他站在车辕上。
温春已经跟庄子的门房打听了消息回来,恭敬地说道:
“少爷,没错,小侯爷现在就住在这里。”
“行,进去吧。”
温游极目远眺。
这一片的庄子上,远远地能看见不少人正在地里忙碌着秋收。
每个庄子中都是这样的一派热闹景象。
温游的马车远远驶来时,便有人去报给了管事的。
一般的庄子上平时是鲜少有主人家来的,做主的通常都是庄子上管事的。
听说温游来了,管事的下意识朝客院的方向看去一眼。
身为大户人家的下人,虽然不在主子身边伺候,但该知道的事,却一点儿都不能落。
庄子上住的这位小侯爷当初与阁老家公子为了一个卖唱女打架的事,当时在京城可是闹得沸沸扬扬。
在温少来青阳县时,他的主家特意写信来提醒过他,让他注意一些,别惹了这位爷不快。
他提心吊胆了许久,这位爷倒是从没来找过麻烦。
就在他松懈下来,以为自己能安安稳稳养老的时候,竟碰上了这样的事!
这位温少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小侯爷在他们庄子住下的时候来,说他不是来找小侯爷的,怕是没人相信。
可是,这两位,任何一位,他们都得罪不起。
如今凑在一起。
若是两人在他们庄子上打起来,他怕是也得跟着完蛋了。
可想归想,不安归不安,管事的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迎接。
才刚走没多久,就见一辆马车已经横冲直撞地进来了。
马车旁边,门房正被这位温少的心腹抓在手里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但还得时不时指一下方向。
这是连装都不装一下啊!
管事的心里叫苦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凑过去,恭敬地行礼:
“不知温少驾临,小的来迟了,未能远迎,还请您不要生气。”
温游随意地摆摆手:
“行了行了,本少知道了,你赶紧站开点儿,别挡着本少的路。本少还有事要做,没工夫跟你在这里寒暄这些没用的。”
果然!
管事的一直提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