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盆不错。”她伸手碰了碰叶片,“回去放办公室正好。”
杨震二话不说就付钱,老板笑着打包:“帅哥对女朋友真好。”
季洁的脸微微发烫,被杨震牵着往前走,他的手心暖烘烘的,攥得很紧。
非遗市集更热闹,捏面人的师傅三两下就捏出个孙悟空,糖画师傅的勺子在青石板上游走,转眼就画出条腾飞的龙。
“我要个兔子。”季洁指着转盘说。杨震替她转了指针,刚好停在兔子上。
师傅舀起一勺融化的糖,手腕轻轻一抖,琥珀色的糖丝落在石板上,先画兔子的耳朵,再勾勒圆滚滚的身子,最后点上红眼睛,动作行云流水。
季洁看得入神,忍不住伸手想碰,被杨震拦住:“烫。”
糖画凉透后,师傅用竹签挑起,递到季洁手里。
兔子的耳朵尖尖的,尾巴短短的,透着晶莹的光。
季洁咬了一小口,甜丝丝的麦芽香在嘴里散开,她举着糖画凑到杨震嘴边:“你尝尝。”
杨震低头咬了一大口,故意碰到她的指尖,两人都笑了。
阳光穿过市集的幡旗,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,糖画的甜味混着花香,像把这新年的暖,都揉进了心里。
“累不累?”杨震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,“累了咱们就回去。”
季洁摇摇头,握紧他的手:“再走走,难得这么清静。”
绿道上的风带着湖水的清润,吹起她的衣角,红色的棉袄在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杨震看着她的侧脸,突然觉得,所谓岁月静好,不过就是这样——有花,有笑,有身边人,有一段不用惦记案子的时光,慢慢走,慢慢看,就很好。
颐和别墅的晨光漫过落地窗时,田景琛已经醒了许久。
他侧躺着,目光落在苏曼青的睡颜上——她的眉头舒展着,呼吸均匀,孕早期的疲惫让她睡得格外沉。
他没敢动,就那么静静陪着,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,才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“醒了?”田景琛的声音放得极柔,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,“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苏曼青摇摇头,往他怀里蹭了蹭:“不睡了,都这个点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,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,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。
两人洗漱下楼时,客厅里静悄悄的。张嫂正擦着红木餐桌,见他们下来,赶紧停下手里的活:“先生,太太,你们醒了?”
田景琛扫了眼空荡的餐厅,随口问:“他们都吃过了?”
张嫂脸上泛起一丝尴尬,搓了搓手里的抹布:“没呢,先生。
您和太太是头一个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