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眼里的餍足几乎要溢出来:“累了吧?我抱你去洗漱。”
季洁点点头,声音软得像:“好累……明天我要多睡会儿,还要你喂我吃饭。”
“遵命,季警官。”杨震笑着应了,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起。
卫生间里的热水哗哗流着,他替她洗去一身黏腻,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从卫生间出来时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,像铺了层薄霜。
杨震把季洁轻轻放在床上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:“睡吧,媳妇。”
季洁往被子里缩了缩,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噜。
杨震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起身收拾房间——她的发绳掉在地毯上,他的衬衫皱成一团,还有被碰倒的台灯,歪歪扭扭地立在床头柜旁。
他把东西一一归置好,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,才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。
季洁立刻往他怀里钻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鼻尖蹭着他的胸口。
杨震搂住她的腰,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,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地。
窗外的夜市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的车鸣声划过夜空。
他低头看着季洁的睡颜,突然觉得,所谓幸福,不过就是这样——有她在身边,有胡闹后的安稳,有明天可以期待的归途,还有这满室的烟火气,平淡却珍贵。
他轻声说,在心里悄悄补了句,“晚安,媳妇。”
锦绣华庭别墅区的后花园里,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。
田景琛扶着苏曼青慢慢走在石板路上,廊灯的光晕在两人脚下铺开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低头看了眼身边的人,又扫了圈四周的景致,眉头微蹙:“夫人,这地方还是小了点,委屈你了。”
苏曼青忍不住笑了,拍了拍他扶着自己的手:“哪小了?比老宅的花园还宽绰些。
再说离孩子们近,到市中心也方便,超市医院都齐活,多好。”
她仰头看他,月光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,“你啊,就是瞎操心。”
田景琛没反驳,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。
逛到苏曼青有些乏了,他才扶着她回卧房。
卧室里的顶灯调至最暗,只留了盏床头灯,暖黄的光裹着被褥的柔软,让人浑身一松。
苏曼青起身想去洗漱,刚迈开步,就见田景琛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像个盯梢的警卫员。
“我才怀孕不到两个月,还没到需要人寸步不离的地步。”她无奈地回头,“我自己能行,你别跟着了。”
田景琛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,手还伸在半空,想去扶又硬生生停下:“可你怀着孕呢……万一滑着碰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