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堵沉默却坚实的墙,稳稳地立在这个小小的院落里,守护着屋里的烟火,和院中的童真。
长沙的午后,阳光把坡子街的青石板晒得发烫。
杨震手里举着两杯茶颜悦色,额角沁着薄汗,挤开熙攘的人群走到季洁面前:“喏,你的‘幽兰拿铁’。”
季洁接过杯子,吸管戳开塑封的瞬间,奶油顶混着碧根果的香气漫出来。
她吸了一口,眼睛弯成月牙:“排了半小时队,就买一杯?”
“够了。”杨震笑了笑,直接凑到她杯子边,就着她刚才咬过的地方,用同一根吸管吸了一大口,“跟媳妇共饮一杯,比啥都甜。”
“心机鬼。”季洁嗔怪地推了他一把,指尖却碰到他汗湿的脖颈,带着点滚烫的温度。
“我的心思可不都在你这儿嘛。”杨震捉住她的手,往自己掌心按了按,“从确定心意那天起,就一门心思琢磨怎么让季警官多看我两眼。”
季洁被他逗笑,看了眼天边渐渐沉下去的太阳:“不早了,先找地方住吧。
明天再正经逛。”
两人选的仁美草堂酒店藏在巷子里,白墙黛瓦爬着青藤,推开木门时,风铃叮当作响。
前台递来钥匙时,杨震特意问了句:“离五一广场远吗?”
“不远,走路十分钟就到。”
进了房间,杨震把行李箱往角落一放,转身就把季洁按在了床上。
床垫陷下去一块,带着淡淡的艾草香。
“媳妇,不急着出门。”杨震低头蹭着她的鼻尖,声音带着点喑哑,“我饿了。”
季洁没像往常那样推他,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主动吻了上去。
唇齿相触的瞬间,杨震尝到了点熟悉的辛辣——是中午那碗臭豆腐的余味,混着奶茶的甜,竟格外勾人。
杨震心里一暖,知道她这是故意的,手臂收得更紧,把她往怀里按了按。
“唔……”季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指尖抓着他的衬衫,后背抵着柔软的被褥,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,冷热交织间,浑身都软了。
杨震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,指尖刚碰到肌肤,季洁就轻轻颤了一下,像被电流击中。
“凉?”他低笑,掌心搓了搓,再覆上去时,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。
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暗下来,巷子里的叫卖声渐渐稀落,只剩下房间里交缠的呼吸。
季洁的发丝散在枕头上,被杨震吻得泛红的耳垂蹭着床单,像朵半开的花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季洁推他的力气大了些,声音哑得像含了块糖:“杨震……我也饿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杨震埋在她颈窝,声音含糊不清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这“最后一次”又拖了许久,等杨震终于松开她时,窗外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。
季洁瞪着他,眼底还泛着水汽:“你饿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