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等有时间我回去,替你看看叔叔阿姨。”
“不用特意跑。”田铮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,“妈有爸盯着呢,饿不着,冻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缱绻,“我担心的,从来只有你一个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季然的脸颊“腾”地红了,像被夕阳染过的云。
她刚想转身说点什么,田铮已经微微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试探的温柔。
“然然。”他的声音喑哑得像浸了水的棉线,“你不想出门的话……让我好好亲一亲,好不好?”
季然抬起头,眼里像落了两颗星子,湿漉漉的,看得田铮心头一紧。
没等她点头,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,起初是轻轻的,像羽毛拂过湖面,渐渐染上些克制的急切,辗转厮磨间,带着不舍的眷恋。
季然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衬衫,指节泛白,后背抵着玄关的鞋柜,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,冷热交织间,浑身都软了。
田铮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上,却在碰到领口时骤然停住,指腹轻轻摩挲着布料,带着点隐忍的克制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田铮才微微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两人都喘着气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他的衬衫被揉得皱了,季然的发绳也松了,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,像幅被揉过又展平的画。
田铮看着她泛红的唇瓣,喉结滚了滚,最终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,声音带着点哑:“好了。”
季然望着他眼底未散的星火,突然觉得有些佩服——这个在训练场上能一拳打穿木板的男人,此刻却能在这样的亲近里守住分寸,那份克制里藏着的尊重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人心动。
“结婚报告,我回去就交。”田铮像是想起什么,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“等批下来,我们就……”
“嗯。”季然轻轻点头,没让他说完,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,像在给他一个无声的承诺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,客厅的灯没开,只有玄关的暖光勾勒着两人依偎的身影。
田铮从身后抱着她,听着她平稳的心跳,突然觉得,所谓的归心似箭,大概就是这样——无论身在何处,心里总有个牵挂的人,有个想立刻飞回去的家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他低声问,指尖划过她的掌心,“我给你做。”
季然的声音软得像,“只要是你做的,都好。”
田铮笑了,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。
玄关的灯光温柔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首未完的诗,藏着说不尽的温柔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