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博物院的文物到岳麓山的风骨,从繁华的商业街到古旧的麻石巷,长沙的每一面都透着生机——就像他们守护的这个国家,既有历史的厚重,更有烟火的鲜活。
“走吧。”她拽了拽他的手,“回去了,明天还得去橘子洲头看日出呢。”
杨震应着,握紧了她的手。
坡子街的灯笼在身后明明灭灭,像串起了一路的温暖。
他知道,假期总会结束,案子还在等着他们。
但此刻的烟火气,会像颗种子,落在心里,等下次并肩追凶时,想起这长沙的夜,就浑身是劲。
锦绣华庭1601的客厅只剩下壁灯的暖光。
季然搂着田铮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肩窝——刚做完睡前拉伸的他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。
“阿铮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明天早上的早饭,我来做吧?”
田铮低头看她,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:“不用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微哑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只要我在,你就永远不用碰这些。
不是早说好了吗?做饭、洗碗、换灯泡,这些活儿我全包了。”
季然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着他的锁骨:“阿铮,你对我太好了。
好到……你不在的时候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。”
田铮的动作顿住了,手臂收得更紧,声音里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涩意:“然然,对不起……
我没办法永远陪在你身边。
我……”
剩下的话被季然用吻堵了回去。
她踮起脚尖,唇瓣轻轻贴上他的,带着点试探,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田铮的呼吸一滞,随即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一手托着她的后颈,一手揽着她的腰,将她牢牢按在怀里,吻得又急又深,像是要把这十几天的朝夕相处,都揉进这一个吻里。
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,田铮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喉结滚了滚:“怎么还掉金豆了?”
田铮伸手,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,“别哭啊,你再哭,我恐怕真的走不了了。”
田铮低下头,在她湿润的眼尾印下一个轻吻,带着点咸涩的味道。
季然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清晰,“你是这世上,除了我姐之外,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。
阿铮,我知道,现在说爱太早,可是……
我真的好喜欢你,好喜欢,好喜欢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