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杨局为了抓一个抢小孩的贩子,追了五条街,腿上缝了七针吗?”
“你见过他在殡仪馆给无名死者擦脸,说‘放心,我一定抓到凶手’的样子吗?”
“没见过就闭嘴,别用你的脏嘴玷污别人的勋章!”
长沙交警队的办公室里,宁烬看着评论区的逆转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不过一个多小时,局势会变成这样。
那些原本用来攻击杨震的舆论,此刻全成了打向他们的耳光。
“宁队,怎么办?”旁边的警员脸色发白,“好多人@咱们,还有人说要向纪检委举报……”
宁烬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支持杨震的留言,尤其是那句“杨局的骨头比钢还硬”,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惹错了人。
杨震的根基,不是靠职位堆砌的,是靠一桩桩案子、一次次守护,在百姓心里扎下的根。
网络上的喧嚣还在继续,京市百姓的声援像一场无声的守护,将远在长沙的杨震紧紧包裹。
他们或许不懂复杂的刑侦手段,却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世界:这个叫杨震的警察,我们信他。
而被关在询问室的杨震,虽然看不到这些,却仿佛能感受到那股跨越千里的暖意。
他靠着墙壁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。
他知道,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省厅办公室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,赵烈捏着手机在原地踱了两圈,听筒里还残留着景泽川办公室旁人那句“景书记在开会”。
他刚想拨通下一个号码,目光扫过电脑屏幕,突然顿住了——评论区里,京市百姓的声援像潮水般涌来,那些带着烟火气的留言,比任何官方声明都更有力量。
“得民心者得天下啊……”赵烈低声自语,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。
长沙那边想拿舆论当刀子,反倒被百姓的真心挡了回去,这大概就是杨震常说的“公道自在人心”。
正思忖着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出“景泽川”三个字。
赵烈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的:“景书记!”
“听说你找我急事?”景泽川的声音带着刚开完会的沙哑,背景里还能听见收拾文件的窸窣声。
“是杨震!”赵烈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在长沙出事了,被交警队的人扣了,明显是被人构陷!”
电话那头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像是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。
景泽川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:“你说清楚,怎么回事?”
赵烈压下心头的急火,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晰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——从碰瓷到出警,从现场被篡改到杨震被强行带走,连季洁提到的宁烬反常举动都没落下。
“现在网上视频传疯了,标题写得极其恶毒,但京市百姓都在挺杨震,连咱们系统内的账号都发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