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三角的热带雨林深处,木屋被藤蔓半掩着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若有似无的火药气。
蝎子斜靠在虎皮沙发上,指尖夹着支雪茄,烟雾在他眼前缭绕,模糊了那张布满刀疤的脸。
他脚下的地毯沾着深色的污渍,墙角堆着几个盖着帆布的木箱,隐约能看出是改装过的军火箱。
“壁虎。”蝎子吐了个烟圈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最近的货,走得顺吗?”
壁虎正蹲在桌前盘点账本,闻言立刻站起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蝎爷,除了华夏那边卡得严,其他地方简直是疯抢!”
他把账本往前推了推,指着上面的数字,“楚砚那小子搞出来的‘蓝冰’和‘骨瓷’。
在东南亚卖爆了,订单排到下个月,利润翻了两番!”
提到华夏,他的脸色垮了垮:“就是可惜了华夏市场,苗国平一被抓,海关那条线彻底废了。
现在想把货运进去,比登天还难。”
蝎子嗤笑一声,弹了弹雪茄灰:“废了就废了。
华夏的警察跟狗似的盯着,暂时别碰。
先在周边铺开,等他们松了劲再说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壁虎连连点头,刚想再说点什么,就见络腮胡脚步匆匆地闯进来,手里举着个手机,脸上带着兴奋的红。
“蝎爷!您看这个!”络腮胡把手机递过去,屏幕还在亮着,标题红得刺眼——“京市警察长沙撞人拒认,已被扣押”。
蝎子挑眉,接过手机。
视频里,杨震穿着便服被几个交警围着,背景里有人在喊骂,画面抖得厉害,却清晰地拍到了杨震的脸。
他往下划,评论区的恶评像潮水一样涌来,“停职”“滚出警队”的字眼密密麻麻。
“呵。”蝎子突然低笑起来,笑声在木屋里回荡,带着股残忍的快意,“这手笔,比老子的枪杆子阴多了。”
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,屏幕还亮着杨震被带走的画面:“咱们之前还琢磨着怎么把这姓杨的做掉,没想到有人比咱们更懂阴招。
不用刀枪,不用炸药,几句话就能把他钉在耻辱柱上——高,实在是高。”
壁虎凑过来看了两眼,咂舌道:“这谁啊?跟杨震有仇?不过干得漂亮!
这老小子坏了咱们多少生意,要是真能被赶出警队,那才叫解气!”
“查到是谁干的了吗?”蝎子眯起眼,刀疤在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向来不喜欢失控的感觉,可这次,他却打心底里觉得痛快。
络腮胡摇摇头:“网上吵翻了,说是长沙交警队干的,好像是因为什么交通事故……具体的还不清楚。”
“不管是谁。”蝎子站起身,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,“干得好。”
他看向络腮胡,眼神里闪着狠光,“盯着点后续。
要是杨震真被停职,或者被踢出警察队伍,咱们开几瓶香槟,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警察,尤其是杨震——当年初要不是老三通风报信,他差点死在华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