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人脸识别系统扫一遍?市区的天网覆盖率高,她只要露过面,肯定能抓着影。”
朱海庆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早干什么去了?”
年轻警员缩了缩脖子,赔着笑:“这不是查不到才急中生智嘛……”
“打电话回市局,让技术科立刻调取近二十四小时的监控,用人脸识别定位季洁!”朱海庆掏出手机,屏幕光映出他阴鸷的脸,“告诉他们,十分钟内我要结果,不然都给老子滚蛋!”
电话那头的技术科不敢怠慢,天网系统瞬间启动,无数个监控画面在屏幕上飞速闪过,算法精准地捕捉着每一张与季洁相似的面孔。
八分钟后,一条信息弹进朱海庆的手机——坐标指向城南老城区的一条巷子,正是他们刚才路过的地方。
“呵,藏得够深。”朱海庆看着屏幕上的地址,嘴角勾起一抹狠笑。
那地方他有印象,全是自建房改的小旅馆,连营业执照都未必齐全,根本不上系统,难怪查不到登记信息,“重案六组又怎么样?还不是栽在我手里?”
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七八个人,眼神冷得像刀子:“都听着,目标在前面巷子的‘福来旅馆’。
季洁身手不比男人差,警惕性高得很,谁都不准暴露身份。
动作快点,天亮前必须把人‘请’回来!”
警员们立刻散开,五分钟后再集合时,都换上了街头常见的打扮,有人嘴里还叼着烟,活脱脱一群混社会的。
朱海庆满意地点点头,从腰后摸出一副手套戴上,他摸着腰间的绳子。
“记住,敲门就说查煤气,进去后先控制住人,别让她摸手机。”他最后叮嘱了一句,率先走进巷口。
雨雪还在下,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沙沙的响。
巷子深处,“福来旅馆”的灯箱忽明忽暗,像只昏昏欲睡的眼。
朱海庆的脚步放得极轻,鞋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,几乎没发出声音。
离旅馆还有十米远时,他打了个手势,七八个人立刻散开,呈扇形包抄过去,堵住了前后门。
朱海庆深吸一口气,走到那扇斑驳的木门前,抬起手,准备敲门。
而此刻,旅馆二楼的房间里,李少成正盯着窗外的监控屏幕——那是他昨天,在巷口隐蔽处安装的微型摄像头。
屏幕上,几个陌生男人的身影正缓缓靠近,动作间透着训练有素的警惕。
“季姐,有情况!”李少成压低声音,推醒了浅眠的季洁。
季洁瞬间睁开眼,抄起枕边的配枪,动作快得像猫。
她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,看着楼下那个戴着手套的熟悉身影,瞳孔骤然收缩。
朱海庆。
他怎么找过来的?
巷口的风更紧了,卷着雨丝打在窗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在为即将到来的交锋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