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辅警被季洁的枪口逼得腿肚子打转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说话都带着哭腔:“季警官……别冲动……我们是自己人……”
季洁的枪口纹丝不动,眼神像冰锥似的扎在他脸上:“自己人?
非法撬锁闯民宅,拿着撬棍当凶器,这就是你们‘自己人’的做法?”
“我们是……”辅警急着辩解,话刚出口就被朱海庆厉声打断:“住口!”
可已经晚了。
那辅警被吓破了胆,哪还顾得上朱海庆的警告,脱口而出:“我们是长沙市刑警队的!真是自己人啊!”
朱海庆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恨不得冲上去捂住这蠢货的嘴。
他死死盯着季洁,见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沉得像灌了铅——完了,这步棋彻底臭了。
“长沙市刑警队的?”季洁慢悠悠地收回枪,却没放进枪套,而是握在手里把玩着,枪口有意无意地扫过众人,“那好办,出示证件看看。”
辅警瞬间哑巴了,手忙脚乱地摸遍全身口袋,脸涨得通红。
他们是来“请”季洁的,哪敢穿警服带证件?这不明摆着暴露意图吗?
旁边一个老警员见势不妙,赶紧打圆场:“季警官,我们执行秘密任务,证件没带在身上。
您要是不信,把我们带回市局,一问就知,队里的人,都认识我们。”
朱海庆的眼睛亮了亮。
他连忙接话:“是这话!我们接到举报,说这里有可疑人员,怕惊扰了你,才没敢亮明身份。
刚才多有冒犯,都是误会,误会!”
他努力挤出笑脸,眼底却藏着算计——只要进了市局的门,这群人还不是任他拿捏?
季洁“噗嗤”笑出了声,笑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,带着说不出的嘲讽:“你们当我穿警服的年头是白混的?”
她突然加重语气,一字一顿地喊出他的名字:“朱海庆。”
朱海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。
她知道,他是谁!那刚才的装傻充愣,全是故意的!
“秘密任务?”季洁踱到他面前,目光扫过他腰间隐约露出的手铐轮廓,“抓我需要秘密任务?
还是说,你们怕穿警服出门,被老百姓认出来丢人脸?”
警员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被戳中心事却反驳不得。
是啊,他们干的这叫什么事?穿着便衣,拿着家伙,跟绑匪似的闯民宅,还被人当场揭穿身份,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既然证明不了身份。”季洁转身对王勇使了个眼色,“那就按非法入侵和涉嫌袭警处理。
王勇,少成,先把人看住。”
“得嘞!”王勇早就按捺不住,上前一把薅住朱海庆的胳膊,反手就给他铐上了手铐,“委屈你,先跟我们走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