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江的风突然变得锐利,像藏在暗处的刀。
张荣背对着芦苇丛,嘴角勾着嘲讽的笑:“杨震,玩这套声东击西?当我是三岁伢子?”
他抬手拍了拍身边雇佣兵的肩膀,“给我盯紧了,别让这老小子耍花样。”
话音未落,芦苇丛里突然爆出几声闷响——不是枪声,是人体倒地的重音。
“有情况!”最外侧的雇佣兵猛地转身,手刚摸到枪套,一道黑影已经从斜后方扑来。
田铮的动作快得像离弦的箭,左臂锁住对方咽喉,右手反剪其手腕,膝盖在他膝弯狠狠一顶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那雇佣兵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软倒在泥地里。
“动手!”田铮的吼声混着江风炸开。
猎豹小队的队员像凭空冒出来的猎豹,从芦苇丛、堤岸阴影里扑向目标。
迷彩服与夜色融为一体,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多余。
有的用肘击撞碎对方的反抗,有的用腿锁绞住手腕,枪托砸在头盔上的闷响、骨骼错位的脆响、短促的闷哼,在江风里交织成一张紧绷的网。
“快!倒毒液!”一个高个子雇佣兵见势不妙,猛地扑向脚边的黑色塑料桶,手指已经抠住了桶盖的卡扣。
“开枪!”杨震的吼声像惊雷炸响。
堤岸西侧的信号塔上,狙击手早已瞄准。
十字准星稳稳锁在那雇佣兵的后心,一声沉闷的枪响过后,那人的动作猛地僵住,随即直挺挺地栽进江里,溅起一团浑浊的水花。
几乎在同时,田铮扑到毒桶边,右手稳稳托住倾斜的桶身,左手死死按住即将脱落的桶盖。
黑色的毒液在桶里晃了晃,却没洒出半滴。
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对着耳麦吼:“二组控制剩下的桶!三组清场!”
陈峰从堤下冲上来时,正撞见一个雇佣兵举枪要射。
他一个侧滚翻躲开子弹,顺势抄起地上的铁链,猛地甩向对方的脚踝。
铁链缠住脚踝的瞬间,陈峰用力一拽,那雇佣兵踉跄着摔倒,被紧随而至的特警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狗日的!还敢动枪!”陈峰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拳头在对方脸上砸了两下,“真当长沙是你们撒野的地方?”
张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发抖,转身想跑,却被杨震一把薅住后领。
“跑?”杨震的声音带着江风的冷意,将他狠狠掼在地上,膝盖顶住他的后背,“你爹没教过你,作了恶就得认?”
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疯了,滚动的速度快得像要烧起来:
“我的个娘!这些人,好快的身手!”
“刚才那一枪太漂亮了!再晚一秒桶就翻了!”
“杨警官牛逼!这才是真本事!不是只会妥协的软蛋!”
“张荣这个砍脑壳的!活该被按在地上!”
“我娭毑刚才吓得念佛,现在笑出眼泪了!”
“为长沙警察点赞!为京市来的杨警官点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