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别哭,是我错了……”他手足无措地替她擦眼泪,“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哭了好不好?”
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也止不住。
田景琛急得没办法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毯上——他穿着定制西装,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,却顾不上疼,抬头望着苏曼青,眼神里满是无措:“夫人,我错了,你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苏曼青被他这举动吓得愣住了,打了个哭嗝:“你、你干什么?快起来!”
“你不哭,我就起来。”田景琛仰头看着她,语气带着点耍赖的认真,“小龙虾真不能吃。
等过阵子,我让张嫂给你做清蒸的,行不行?”
苏曼青看着他西装裤上沾的小龙虾汤汁,又看着他眼底的焦急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点无理取闹。
她伸手拉他:“起来吧,我不吃了,是我不该闹你。”
田景琛顺势起身,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带着后怕的沙哑:“夫人没错,是我不好,没提前给你准备爱吃的。”
苏曼青被他哄得笑了,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:“那我要吃梅花糕,你从公司回来给我带。”
“好。”田景琛松了口气,刮了下她的鼻子,“买两盒,让你吃够。”
他上楼拿文件时,才发现西装前襟沾着片辣椒籽,无奈地笑了笑——夫人,真是他的软肋。
换了身干净西装下来,他在苏曼青额头亲了亲:“走了,等着你的梅花糕吧!”
“去吧!”苏曼青挥挥手,看着他出门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客厅里,张嫂把切好的水果拼盘端上来,苏曼青叉了块芒果塞进嘴里,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来。
电视里正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,她靠在沙发上,摸着平坦的小腹,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,真好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风拂过,沙沙作响,像在为这满室的温情,唱着温柔的歌。
岳麓山的寒气还没散尽,梅园的暗香已顺着风缠了过来。
枝桠上的梅花顶着薄霜,花瓣边缘泛着点冰晶的白,却硬是在料峭里绽得热烈。
杨震站在一株朱砂梅前,看着花瓣上的露珠滚落,忽然转头对季洁笑道:“媳妇,你看这梅,‘凌寒独自开’,像不像咱们?
守着这份差事,再难也得挺着。”
季洁正伸手拂去枝上的积雪,闻言回头睨他一眼,指尖还沾着点冰凉的水汽:“就你会比喻,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