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杨震揉着发麻的胳膊,龇牙咧嘴的,“季警官,你这睡姿,跟练过似的,压得我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季洁坐起身,看见他胳膊上红印交错,有点不好意思:“压麻了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杨震把胳膊伸到她面前,语气带着点耍赖的意味,“媳妇,麻了要揉。”
季洁伸手碰了碰,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,杨震就“嘶”了一声,像被电到似的缩了缩。
那股酥麻感顺着胳膊窜遍全身,又麻又痒,比刚才更难受了。
“躲什么?”季洁似笑非笑地按住他的胳膊,力道不轻不重地揉起来,“不是说麻了吗?”
“别别别……”杨震想抽回手,却被她抓得更紧。
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,揉在发烫的皮肤上,那股酥麻感渐渐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温的痒。
“好了吧?”季洁停下手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。
杨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嘴唇因为刚睡醒泛着点红。
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被子顺着床沿滑落在地,带起一阵轻响。
“既然季警官这么乐于助人……”他的吻密集地落在她额头、鼻尖、唇角,声音带着点急切的沙哑,“不如再帮个忙?”
季洁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他封住了唇。
窗外的湘江还在静静流淌,房间里的温度却一点点升高,那些藏在眉眼间的温柔,那些没说出口的依恋,都在这清晨的相拥里,变得滚烫而清晰。
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,像为这对紧紧相拥的人,悄悄系上了个温暖的结。
长沙市猎豹小队的临时指挥室里,空气里还飘着速溶咖啡的涩味。
田铮坐在折叠椅上,指尖在战术地图边缘敲着,目光锐利如鹰,落在刚换岗回来的小钟身上。
“昨天执勤,杨局和季警官那边有异常吗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军靴跟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微的声响。
小钟站得笔直,手贴在裤缝边,脸却莫名有点发烫。
他张了张嘴,喉结滚了滚,半天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队、队长……情况是有,但……”
田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这小子跟着自己出生入死三年,从来没这么吞吞吐吐过。
难道真有人不长眼,敢在猎豹小队的眼皮子底下动手?
他猛地站起身,折叠椅被带得往后滑了半尺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:“什么情况?说清楚!时间、地点、具体动向!”
小钟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,硬着头皮往下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就是……杨局和季警官在君悦酒店18楼,昨晚……”
“酒店房间里能有什么情况?”田铮追问,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复盘昨晚的布控路线——18楼消防通道有专人守着,电梯口的监控实时传回指挥室,外围无人机没断过巡逻……
“不是您想的那样!”小钟赶紧摆手,耳朵根子红得要滴血,“他们俩……孤男寡女在酒店,就、就……到凌晨三点才休息,其他没异常。”
最后几个字说得又快又含糊,像生怕被人听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