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鹤红着眼眶扒拉自己碗里的菜,他没想到两人会这么说。
知知看向他爹爹突然道:“爹爹,鹤鹤做我们家的人好不好?。”
花绒顿了顿,低声说,“莫要胡闹,鹤鹤也不知道愿不愿意,你这么说出来,他如何好意思。”
知知搂住了鹤鹤的手臂,“鹤鹤也答应的,不信爹爹问问他。”
鹤鹤臊红了脸,低着头。
花绒与萧北铭互相看了一眼。
鹤鹤:“我喜欢知知,也喜欢您。”
花绒:……
笑了笑,“你要是愿意,我求之不得。”
鹤鹤顿住了,“真的可以吗。”
自己真的可以做他们的儿媳?
花绒摸了摸鹤鹤的发顶,“真的。”
龙尊看着鹤鹤,却是高兴不起来,他什么时候能过明面儿?
夕阳西下时,几人开始往回走。
玄王站在潜龙台石阶上,像是等着什么人。
看见进门的鹤鹤,匆匆下了台阶,“鹤鹤。”
知知挡在鹤鹤面前,“做什么?”
玄王收回手。
“鹤鹤,我说的话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
知知转头看鹤鹤。
鹤鹤低头,“他想娶我做平妻。”
花绒眼神冷冷看向玄王。
“你也配?”
鹤鹤:“他不配。”
玄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鹤鹤。
鹤鹤抬头,“我当初瞎了眼,没看清人,现在看清了人,不会向以前那样傻了。”
玄王脸上温怒,“是因为静雪吗?我说了,与她只是利益联系。”
知知:“管你利益不利益的,赶紧滚开。”
拉着鹤鹤走了进去。
花绒冷冷看了一眼玄王,也跟了进去的萧北铭看都未看玄王,好似这人还入不了眼。
龙尊在玄王面前站定,“鹤鹤再如何,那也是潜龙台的人,玄王还是管好自己夫人,莫要纠缠的好。”
他抬脚往前走去,“潜龙台不留心怀不轨之人。”说罢走了进去。
玄王呆愣站在原地,手紧紧攥着。
几人跑了山头,回来花绒与知知,鹤鹤坐在软榻上,打着扇聊天。
萧北铭与龙尊一起做晚膳。
知知望着出去的龙尊背影,下了软榻,“爹爹,我去端一些果子来。”
花绒点头,拉着鹤鹤的手聊天。
“龙尊待你好不好?”
鹤鹤咕嘟咽了咽,结结巴巴道“好,好吧。”
刚刚就应该跟知知一起走掉的。
花绒轻摇薄扇,“我瞧着那人是个好的,身份也尊贵,是个良配。”
鹤鹤心不在焉点头,手里捏着被子生怕花绒再问其他。
“龙性本淫,还是要节制一二,免得伤身。”
鹤鹤瞳孔地震,点头,慌忙道:“知知怎么还不回来?”
花绒放下薄扇,朝门外望了一眼,缓缓下榻,“我去瞧瞧。”
鹤鹤松了一口气,他竟忘记了,还有这么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大雷。
知知一出去,就被龙尊搂着腰,带走了。
两人站在逼仄的两墙之间,龙尊低头亲了一回才放开,“知知,我们告诉他们好不好?”
知知蹙眉,他也想啊,但他不敢啊,“我今天晚上就去试试爹爹。”
龙尊吻着他的眉眼。
知知被揽提着腰。
两人黏黏糊糊,完全没看见尽头站着的花绒。
花绒一脸震惊,知知跟龙尊背着鹤鹤亲。
花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。
萧北铭正在厨房做晚饭,抬头间瞧见他的绒儿眉头皱成了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