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妮见状,骑在冯秀身上,左右开弓地扇在冯秀脸上。
“呵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男人不是男人了,自己都还一点都不知道的。你要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男人,我们会被骗这么久吗?”
冯秀心里更加委屈了:“我每天做那么多活,我每天喝着野菜粥,每天还要上山挖野菜。”
“他回来他说累,他不让我碰他,我能怎么样?你一个当娘的你只知道会维护他,现在凭什么要怪我?”
田大妮不管,依旧对着冯秀扇着巴掌,直到冯秀扇晕了。刘大山见状,怕出事,这才拦住了田大妮。
官差报完喜,陈大便跟林村长告辞了,他还得赶回到府城去。
林村长高兴将他送到了村头,陈大这才上了马,绝尘而去。
到了县里,陈大找到了码头管事将青木的要求告知了管事,以后不准雇佣刘家人过来做工。
管事知道青木去了府城,而且遇见了贵人,现在又考中了童生,他哪里敢得罪,连连点头应下了这事儿。
刘丰收恨极了刘根生,第二天便带着村里几个和他关系好的,族里面的兄弟去了镇上。
将刘根生直接押回了刘家村。
几人按着刘根生的胳膊,刘丰收上前对着刘根生的腿就是一脚。
“拿着我的钱在镇上好吃好喝的过着,还逛赌坊,睡人家的小妾,刘根生,你真特么的不要脸。”
刘丰收这话一出,刘根生便知道自己的事瞒不住了:“丰收,我好歹也是你大哥。”
“什么大哥?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大哥了。”刘丰收对着刘根生的腿又是一脚:“骗吃骗喝,骗走了我娶媳妇的钱,你拿什么来赔?”
刘根生被打,将求助的视线看向了刘大山跟田大妮。
两人直接将头偏向了一侧,冯秀也恶狠狠地瞪着刘根生。
她当官夫人的梦彻底的被刘根生给毁了。
刘根生挣扎地看向刘大山道:“爹。我虽然不能考了,可是我的学识还在,我可以教秉文。”
“我保证尽心尽力的教,以后秉文考上了,你们依旧是官家老太太、老太爷。”
冯秀听到这话,赶紧将刘秉文一把薅到了刘根生面前,对着正在打人的刘丰收道:“你放开,我相公说了,我儿子还可以继续读书。”
刘丰收没发话,刘丰收的几个兄弟便没有松手。
“大嫂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还要我赚钱供你家儿子读书不成?想让你儿子读书,你就和你男人一起出去挣钱。”
“别指望我,我一分钱也不会出。还有,你欠我的钱不还,就按赌坊的规矩,一两银子一根手指。这样算来,我可以砍掉你的胳膊了。”
“别!”冯秀到底还是看不下去了。她将刘秉文推上前:“三弟,咱们是一家人,等我儿子考中了,你不是也能跟着沾光吗?”
刘丰收怒道:“你家的光我可不敢沾。”
他在镇上待了这么久,也知道了一些弯弯绕绕。他低下头,一眼就看中了刘秉文断掉半截的小拇指。
刘丰收忍不住嗤笑出声:“大嫂还是别做白日梦了,你儿子也考不了科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