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...我这样像装的么?”,林琪哆哆嗦嗦的用纸蹭了蹭苍白的嘴唇上沾染着的血渍,缓缓抬眸,眼底皆是火热的渴望与燃烧的迷离,隐隐夹杂着一丝疲倦和失落...
她视线模糊的望着自从昨晚和乔叶打完电话,犹豫再三还是放开了她后,就始终拿着扫把抵在她的肩头,与她保持一米的距离,防她就如同防贼似的李栀,干燥的喉咙愈发难耐...
糟糕,又想扑过去了...
她赶紧闭上眼睛,左手暗暗掐住肚皮,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声音沙哑的低声说道“冷...冷水好像不管用,一点也没缓解,反而更...更难受了...”
胡说八道,淋了大半宿的冷水,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管用,难不成非要做一做才能管用么?
真是想得美,骗子!
李栀狠狠的瞪了林琪一眼,甩掉手中的扫把快速后退了几步,一边事不关己的耸了耸肩,一边拿过外套随口说道“我管你难不难受,这都是你自找的,谁让你骗我,而且我的小命现在也受到了威胁,没空再搭理你了,难受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吧,看在你这两天陪我解闷的份上,就暂时原谅你这个小骗子了,我先走了...”
话音一落,也不等林琪回应,李栀就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...
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林琪不禁一愣,鼻尖猛的一酸...
这个坏女人就这么走了?
“哈啊...”,林琪苦笑着抱紧了湿透的身体,轻轻将沉重的脑袋靠在床沿,失神的盯着大敞四开的房门,喃喃低语“是我...我自找的,也亏你想得出这样的方式折磨我,不管我也就算了,至少不能丢...丢我一个人在这儿吧,还不关门...”
说真的,在李栀生拉硬拽的拖着她来开房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扮演浪子的事要被揭穿了...
本以为主动承认错误,李栀就会看在乔叶和沈落的面子上,大方的原谅她,可是万万没想到,在李栀眼里,她的欺骗是一种嘲讽...
就貌似一只披着狼皮的羊,在一头吃过无数只羊的狼面前,浑身散发着羊膻味,却说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抓羊的狼,整个狼群都是垃圾一样...
所以要李栀原谅她的前提,是她必须做回羊,任狼撕咬,只要她命大,还能活下来,这头恶狼就原谅她...
碍于想接近李栀,她接受了被撕咬的要求,然而求饶的话都已经说尽,李栀还是不肯放过她,甚至又给她下了一次药...
再加上一直都在燃烧的依兰香薰,她的肌肤敏感的连被风吹一下都会有感觉...
更可笑的是意识朦胧的一瞬间,极度的渴望令她全身发痛,在上在下都无所谓了,只想尽快有人帮她解决这股躁动的炽热...
偏偏那头恶狼只是戴着厚厚的口罩,远远的坐在椅子上,淡定的欣赏着她控制不住低吟的狼狈模样...
直到那一刻,她才明白,就算她卑贱的把自己扔进淤泥里,浸泡到让自己都认不出自己,那朵落了灰的栀子花,也不会对她有一丝一毫的动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