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此举,真是接地气!”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将忍不住高声赞道,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金銮殿,“比起那些只知道坐在龙椅上摆架子的帝王,陛下这样的,才是真正懂百姓的好帝王!”
这话一出,立刻引来不少武将的附和,殿内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。守旧派的官员们脸色更加难看,裴党首领的手指在袖中紧紧攥着,指节泛白,眼中的阴翳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对着身后的裴党官员使了个眼色,想要让他们出面反驳那名武将,却见几名裴党官员要么低头不语,要么目光躲闪,甚至还有一人的目光落在烤串上,悄悄咽了咽口水,显然也被那诱人的香气勾动了心思。
裴党首领心中大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今日的金銮殿,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庄严肃穆的朝堂,萧砚用一架烧烤架,彻底打破了帝王与百官之间的隔阂,也让他的阻挠变得苍白无力。
萧砚仿佛没有听到殿内的争论,依旧专注地烤着手中的肉串。他不时拿起孜然罐,轻轻撒上少许孜然,又捏起一点辣椒面,根据肉串的烤制程度,精准地把控着调料的用量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羊肉的颜色渐渐变得金黄,表面烤出了一层焦脆的外壳,油脂被烤得滋滋作响,滴落在炭火上,发出阵阵诱人的声响。
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孜然与辣椒的香气,在金銮殿内弥漫开来,甚至透过雕花的窗棂,飘到了殿外的回廊上,引得守在殿外的禁军士兵们纷纷侧目,忍不住抽了抽鼻子。
萧砚拿起一串烤得差不多的羊肉,放在嘴边吹了吹,轻轻咬了一小口。他细细咀嚼着,眉头微挑,似乎在品尝味道,又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改进。
片刻后,他放下铁签,点了点头,对着殿内的百官朗声道:“火候刚好,味道也不错。诸位卿家,今日朕登基,无以为赠,便以这烤串相邀,一同尝尝这民生的烟火气。”
说罢,他对着身后的小太监摆了摆手。早已准备好的小太监们立刻上前,端着分装好的烤串,走到百官面前,恭敬地奉上。
百官们你看我,我看你,一时之间竟有些犹豫。虽然心中早已被那诱人的香气勾动,但在金銮殿上,当着新帝的面,接过这市井间的烤串,终究还是有些放不开。
“怎么?诸位卿家,是嫌朕的烤串上不了台面吗?”萧砚看着百官犹豫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拿起一串烤串,对着众人扬了扬,“这烤串,虽出身市井,却藏着民生的道理。百姓们一日三餐,所求的不过是这样的一口美味,朕觉得,它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珍贵。”
话音落下,武将阵营中,那名最先出声赞美的魁梧武将率先走出队列,接过小太监手中的烤串,对着萧砚躬身行礼:“谢陛下赏赐!臣斗胆,先尝为敬!”
说罢,他张开大嘴,咬下一大口烤串,羊肉的鲜嫩、酱料的醇香、孜然的浓郁、辣椒的辛辣,瞬间在口中炸开。他眼睛一亮,忍不住赞叹道:“好吃!太好吃了!陛下,这是臣吃过最好吃的烤串!”
有了武将的带头,其他官员也不再拘谨。年轻的文臣们纷纷上前,接过烤串,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,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,赞不绝口。
就连那些守旧派的老臣,也在身边官员的劝说下,接过了烤串。他们犹豫着咬了一小口,原本紧绷的面容,渐渐变得柔和起来,眼中的不满与失望,也被难以掩饰的惊喜取代。
礼部尚书站在一旁,看着百官们争相品尝烤串,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。他犹豫了许久,最终还是忍不住,伸手接过了一名小太监递来的烤串,轻轻咬了一口。
瞬间,浓郁的香气在口中散开,那味道,远比他想象中要好上太多。他愣了愣,随即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,心中的坚持与固执,在这一口烤串面前,渐渐开始松动。
萧砚看着百官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,眼中满是笑意。他继续拿起铁签,烤着新的肉串,动作依旧熟练,口中还不时向百官讲解着烤串的技巧,以及羊肉的养生功效。
“这羊腿肉,性温,味甘,能补虚劳,益气血,百姓们冬天吃一碗烤羊肉,能暖身驱寒。”萧砚一边烤串,一边缓缓开口,“朕今日在金銮殿烤串,不是儿戏,而是想让诸位卿家记住,百姓的口腹之欲,便是江山的根基。”
百官们一边吃着烤串,一边听着萧砚的话,心中皆是深有感触。不少官员放下手中的烤串,对着萧砚躬身行礼,口中高呼:“陛下圣明!臣等受教了!”
金銮殿内,炭火依旧燃烧,烤串的香气不散,百官们的欢声笑语,取代了原本的庄严肃穆。萧砚站在烧烤架旁,挽着龙袍袖口,手中拿着铁签,专注地烤着肉串,活脱脱一个深藏不露的烤串匠人。
他用实际行动,打破了帝王威仪的刻板印象,让百官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帝王,一个心系百姓、不拘小节的帝王。而这金銮殿中的烧烤架,也彻底成为了登基大典的核心环节,见证着这场前所未有的登基仪式,也见证着大靖美食盛世的开端。
裴党首领站在人群外,看着这一切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手中拿着烤串,却一口未吃,只是死死地盯着萧砚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他知道,今日之事,只是一个开始,萧砚的美食治国理念,必将触动他的利益,后续的较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辰时的日头渐渐升高,透过金銮殿的雕花窗棂,洒在萧砚的身上,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他手中的烤串不断,殿内的肉香不散,这场别开生面的登基大典,也在这浓郁的烟火气中,朝着更加热烈的方向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