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？”灵儿指着街道中央一座高耸的水晶塔，塔身上流淌着无数光影，隐约能看到不同世界的景象。
“那是‘界域镜塔’。”石坚道，“能实时显示大千世界掌控的所有界域动态，相当于中千世界的传讯阵，只是功能更强大。”
沿途的景象让中千世界的修士们大开眼界：有店铺在售卖蕴含空间法则的储物袋，容量比中千世界的同款大上十倍。
有修士在广场上表演空间折叠术，将一座假山压缩成拳头大小；还有专门培养空间妖兽的兽园，里面的妖兽个个长着翅膀，能自由穿梭在小型空间裂缝中。
“萧道友，这边请，长老们已在天枢殿等候。”石坚带着众人来到城郭中央的一座宏伟宫殿前，宫殿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空间晶石，散发着镇压整个凌霄城的气息。
天枢殿内，十位身着紫袍的老者正坐在议事席上，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——正是天枢殿大长老，云松子的老友，风无尘。
“萧凡小友，久仰大名。”风无尘起身迎客，声音洪亮，“两界能化干戈为玉帛，共抗外敌，小友居功至伟啊。”
“大长老客气了。”萧凡拱手还礼，“抗击噬界主，本就是两界共同的责任。”
双方分宾主落座，侍女奉上蕴含空间法则的灵茶，茶香袅袅，饮下一口，能感觉到识海都变得开阔了几分。
“小友可知，为何老夫执意要请你前来大千世界？”风无尘抚着胡须，眼中带着深意。
萧凡心中一动，联想到金甲虚影的话，试探着问道：“莫非与大千世界的天道意志有关？”
风无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“不错。中千世界的天道初醒，吞噬界外本源之事，大千世界的天道意志也有所感应。它……也想与你见一面。”
萧凡愣住了。两大世界的天道意志，都想与自己见面？这是为什么？
“小友不必疑惑。”风无尘笑道，“你身负两界共鸣之力，又能沟通中千天道，是唯一能让两界天道产生共鸣的存在。
而两界天道共鸣，对双方都有莫大的好处——中千世界可借大千世界的空间法则完善自身，大千世界也能吸收中千世界的五行本源，弥补法则缺陷。”
萧凡恍然大悟。原来如此。两界法则各有优劣，中千世界的五行法则精妙实用，却缺乏高阶的空间、时间法则。
大千世界的空间法则强大，却在基础法则的多样性上有所欠缺。若能通过天道共鸣互补，两大世界的实力都将大幅提升。
“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大千世界的天道意志？”萧凡问道。
“就在今日午时。”风无尘道，“凌霄城的‘界域天坛’，是大千世界与天道意志沟通最密切的地方，届时，两大世界的天道意志将在那里产生第一次共鸣。”
午时一到，萧凡在风无尘、石坚以及中千世界同伴的陪同下，来到凌霄城中心的界域天坛。天坛由九层白玉台组成，每层都刻满了空间符文，顶端悬浮着一颗与天枢殿同款的空间晶石，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浓郁的法则气息。
萧凡站上最高层，深吸一口气，同时引动体内的中千世界天道印记与两界共鸣之力。
刹那间，天地变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