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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5章 王漫这个宝贝蛋,在二科如鱼得水,他倒霉的弟不会给的(1 / 2)

星期六,王小小来到兵站,去老实头那里拿走了她放在那里当物资。

王小小丢了一包华子过去:“老实头,有空去北方二科,我请你喝酒。”

老实头笑了:“成,一路顺风。”

王小小立正敬礼。

老实头没有想到她会给自己敬礼,也认真的回礼。

王小小来到宿舍门口,听到赵小棉的话

“杏花,你们几个闭嘴,我不知道王小小是什么军官,我认识的王小小就是调度员,她是军官,我恭喜她,她是学员,我就把她当做妹妹,我不像你们,这么会嫉妒,想升官,拿出军功来。”

王小小敲了敲门,推门进来,宿舍内的人,全部看着她。

王小小面瘫脸:“小棉姐,我来拿行李,我要离开。”

赵小棉恢复表情:“我帮你。”

王小小点点头。

王小小把柜子里的东西全部收好:“小棉姐,我们去食堂吃饭。”

赵小棉点头:“好。”

两人来到食堂,打完饭菜,这一次,王小小没有选择窗口边女兵的专座,直接坐在男兵这边,不过选择当位子是最角落,能看到全食堂的位置。

赵小棉问:“小小,你是学员军官吗?”

王小小眨眨眼:“我不犯错误,学员结束,应该会成为军官。你会疏远我吗?”

赵小棉坦然的说:“小小,你不疏远,我也不会疏远,我是普通人,我害怕被说拍你马屁。”

王小小摇头:“你是陆军,我是二科,不是同一个体系,哪来的拍马屁,我们是友军,是战友兄弟。”

赵小棉用力点点头:“嗯。”

吃完,王小小把一本笔记本拿了出来,递给她:“这里有我的一点对兵站的小建议,还有一些训练方法,送给你了。”

赵小棉拿起笔记本,认真的翻了起来,第一页是新兵陆军训练项目,她虽然是兵,但是还是不同的,她们女兵的训练是简单的,以及很多站台的小工具。

赵小棉:“小小,一路平安。”她立正敬礼

王小小也站了起来回礼。

王小小走到打菜窗口:“老刘。”

老刘:“要走了!”

王小小点点头:“当勤务兵吗?帮我管我大伯,禁止他喝酒,别怕他骂你,他骂你也不能给他喝酒,能做到吗?”

老刘目瞪口呆,炊事班一员和勤务兵是不同的,机会只有一次:“能。”

王小小:“等调令吧!记住,不许他喝酒,这是我大伯,那我大伯要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
王小小依旧立正敬礼,老刘愣了一下,放下手里的勺子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立正,回礼。

她随后离开,大伯的勤务兵要离开,老刘人不错,适合。

王小小最后来到程班长这里。

程班长:“要离开了。”

王小小点点头:“我要回二科了,那里是我要训练的地方。”

程班长:“一路顺风。”

王小小点点头:“程班长,你是我的班长,唯一的班长,别我学员出来,你依旧是班长,这里不适合你,考核去吧!”她把一份文件递给他。

程班长拿着报名表,沉默看着。

王小小立正敬礼,转身离开。

程班长等到王小小走远才反应过来,也立正敬礼。

王小小这边刚刚和人告别,回到军区,坐在大伯办公室。

王德国眨眨眼:“小小,小瑾去别的军了,估计一周回来,要不你再去兵站站一周的岗?”

王小小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德国。

她刚在昆仑山口蹲了七天,刚在兵站挨个告了别,她把该见的人都见了,该说的话都说了,该给的东西都给了。

现在她屁股还没在大伯办公室的椅子上坐热,他又在给她安排活了。

还是去路口兵站站岗,她不要脸吗?

“不去。”王小小的声音不大,但很硬。

王德国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那表情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。

他把茶杯放下,看着王小小:“那你去西部一军和西部二军,教他们护具、冰爪、负重架,现在那边来电话,问你能不能去亲自指导一下。”

王小小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去”,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。

不是不敢说,是找不到理由。

王德国看她不说话,又加了一句:“不是现在。你休息两天,星期一走。小孙送你。到了那边,有人接。”

王小小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

老狐狸。

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去兵站站岗,那是故意说的。

他太了解她了,先说一个她绝对不会去的兵站,等她拒绝了,再说一个她不太好拒绝的教护具,她就不那么好说“不”了。

这招她亲爹用过,丁爸用过,方爹用过,现在大伯也用。

她深吸一口气:“几天?”

“一个军两天。四天。加上路上两天,六天。”

王小小在心里算了一下,回来之后贺瑾差不多也从别的军回来了,正好回东北,时间上不冲突。

王小小:“大伯,把我卖了,你们军能得到什么?”

王德国笑呵呵说:“小小,大家都是友军兄弟,团结互助,帮助友军兄弟,不好这么功利~”

王小小心里呵呵两声,不要脸~

。他站起来,走到办公桌后面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,铺在桌上,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两条线。

“西部一军在这里,从格尔木往南,三百公里。西部二军在这里,从一军再往西,二百公里。你先去一军,教完了再去二军。一军的军长姓马,二军的军长姓石,到时候会有人接你。到了那边,你只管教你的东西。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。教完就走,别多待。”

她想起赵志带她去昆仑山口的那条路,想起搓板路上颠得骨头散架的三个小时。她像一颗被扔出去的石头,弹一下,弹一下,再弹一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。

现在她不想停了,因为停下来就一个人,一个人就会想起昆仑山口的那些天,想起那七天没有车、没有人、没有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