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谦带着俩儿子,一车一驴,在监视下缓缓驶出城门。
与他赶回仙京楼时相反,这次出城尽量放缓了速度。
哪怕张闻元赶快一丁点,都会被吴谦拦下来,让他放慢速度。
葛义傲的驴都没走这么慢过,不断从鼻孔里喷着粗气。
也不知是拖着葛义傲累的,还是被龟速给气的。
刚到驻地,吴谦便被呼喝声吓了一跳,还以为这里也出事了,连忙掀开车窗往外查看。
这才发现是众人演武的声音。
只见全场不管是禁卫还是太监,又或是钦天监的修士。
都各自为阵,在空旷的场地上,进行认真的训练。
而几个首领,覇信唐牛高寿常命,则站在人群前面亲临指导,表情之严肃,前所未有。
吴谦看的一脸懵逼。
正在他疑惑之时,覇信已经看到马车归来,一声令下喝止众人。
然后领着唐牛几人,便快速迎了上来。
站到马车前,覇信高声喊道,
“禀公公,我们正全军训练,对禁卫太监灵士进行全方位技能提升,还请公公检阅!”
另外三人也跟着喊道,
“请公公检阅!”
吴谦明白过来,哪是出什么事,这是在卖力表现,想以此来讨好自己呢!
原因也不用想,就是因为进京没带他们。
对这些表面功夫,吴谦根本不感兴趣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覇信见状,认为吴公公还没消气,又连忙说道,
“我们都准备好了,只等公公一声令下,随时开拔天城!”
这就是几个人合计一夜,商量出的结果。
既然因为天城的事,惹吴谦不高兴,那就随他意不就行了。
大不了到时候让御卫军打头阵,他们在后边坐收渔翁之利。
也不枉吴谦带葛义傲走了一趟。
可吴谦现在另有心事,在没见到张辛柔之前,又怎会轻易离开。
再次冷哼一声后,便让张闻元把马车驶往一旁,避开这群靠不住的东西。
覇信几人面面相觑,没想到吴谦这么大气性,还哄不好了!
葛义傲则留在原地,边啃大肘子,边与同僚们叙话。
“哥几个练着呢?”
吴谦走后,几个人眼巴巴看着葛义傲手上的肘子,刚啃完干粮的嘴,突然湿润了起来。
覇信拿袖子勒了一下嘴边的油渍,若无其事问道,
“葛大人,你和吴公公去哪了?”
葛义傲不傻,把嘴里的肉咽下去,义正言辞道,
“当然是去办事了,这一大上午给洒家累的,都累饿了!”
看着葛义傲那一身油点子,显然不是一个肘子能做到,覇信当然不会信他鬼话,接着问道,
“去哪办事了?”
“仙京楼!”
葛义傲不傻,也不是很聪明,
将嘴里再次塞满后,含糊不清的把实话说了出来。
几人一听,立马沉下脸来,把因吴谦而生的抑郁,通通撒到葛义傲身上。
先是唐牛不悦道,
“弟兄们守着家刻苦训练,你却跑进城去吃香的喝辣的,这样合适吗?”
高寿常命也跟着阴阳怪气。
“可不是么,自己吃饱喝足了,也不知道给爷们们带点,亏咱们还把你当兄弟!”
葛义傲啃下最后一口肉丝,把大骨头棒子嗦的干干净净,然后才理直气壮道,
“洒家不是你们的代表么,已经代表你们吃过了,就不用客气了!”
覇信气的脸色发紫,怒斥道,“葛统领!”
一听语气不善,葛义傲立马把骨头一扔,瞪圆眼睛道,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……你吃饱了就行,你吃饱了弟兄们就不饿了!”
覇信悻悻说完,带着几个人灰溜溜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