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赵真襄来说,半途而废本就让她难以接受。
若是好说好商量也就算了,可赵真如如此霸道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哪怕赵真襄心性淡漠,面对这么一位宿敌,也很难不生出反击之心。
于是在听到赵真亭的转告后,赵真襄一改刚刚的柔顺,立马气势一凛,仿佛换了个人般。
看着赵真襄的变化,赵真亭也只能无奈摇头。
这是他早就想到的结果,身为国师,这两个师妹却是最让他头疼的人。
完全拿她们没办法!
赵真亭知道,赵真襄一旦决定的事情,比赵真如还要难改变。
眼看矛盾难以避免,赵真亭只能耐着心思劝道,
“她也不是管你,马尚震本来就是她的人,她出面也无可厚非,你何必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赵真襄瞥了他一眼,冷冷道,
“是她的人之前,马尚震是玄阳宫的人,国师先搞清楚!”
“而且吴谦此人疑点颇多,已经不止是欺瞒玄阳宫那么简单,对玄阳宫有威胁的人,我去摸清底子,又有什么不对?”
见赵真襄态度转变,赵真亭清楚,若再多说什么,必然会立即引来偏心不公的言论。
赵真亭当即举起双手,摆出一副投降的架势,屈服道,
“你们俩,我谁都管不住,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这样行了吧!”
本是服软的话语,哪知赵真襄一听更加不悦,冷眼注视赵真亭,隔着面纱都透出一股寒意。
“你身为国师,怎么能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。”
“什么叫管不住我,弄清真相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,你这么说算什么意思?”
赵真亭哭丧着脸道,“那你让我怎么办……”
“当然是依规行事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!”赵真襄理所当然道。
赵真亭彻底绝望,为了不让矛盾继续恶化,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,
“那你去继续调查吧……”
赵真襄立马面露喜色,笑着说道,
“就知道师兄最公正,本妙子这就奉国师之命,继续调查吴谦!”
被赵真襄硬拉下水,赵真亭却不敢表现出一点抗议,生无可恋的说道,
“不过我有一个要求,尽量不要与真如冲突。”
“别麻烦还没解决,玄阳宫先内乱了……”
赵真襄得到国师允许,出师有名就像尚方宝剑在手,闻言不耐烦道,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“我的目标是吴谦,跟她冲突什么,你想多了!”
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,仅一步便已跨到殿外,显示出急于离开的心境。
这时,身后传来赵真亭焦急的嘱咐。
“你可要说话算话啊!你俩再闹起来的话,我谁都不管了!”
赵真襄根本不予理会,下一步便已踏出玄阳宫,消失在漫漫长野之间。
看着空荡荡的殿门,赵真亭只能无奈叹气。
不知二人会闹出什么动静,心中摇摆不定下,便要卜上一卦测吉凶。
探手入怀抓了个空,这才想起铜钱都炸了。
赵真亭屋漏偏逢连夜雨,捶了一下脑门,惊醒道,
“得赶紧再炼三个灵器出来!”
说完便去翻箱倒柜,找到几个青黄色铜板,盘腿坐回蒲团立即开始炼器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