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刘玉知道的不止这么多,想知道的也不止于此。
所以在听到吴厚的回答后,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。
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便继续问道,
“朕听说,吴谦出宫前,曾与贵妃过往甚密,是否确有其事?”
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吴厚勉强稳住心神,答道,
“贵妃们确实待见他,经常叫他去伺候,但过往甚密应该还谈不上。”
之所以这么回答,吴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。
因为近段时间,吴谦去找贵妃,都是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前往。
吴厚也只是在论监大会时,通过吴谦白天困乏的状态,才脑补真相。
连他待在药膳房都没有察觉,那么其他人应该也没发现才对。
否则不会等到今日,皇上才问出这件事。
吴厚不难猜出,皇上会这么认为,大概率还是刘卿在中间作祟,并没有什么证据。
所以思考再三,还是不敢乱说,尽力在大事化小。
可事实显然不像吴厚想的那么简单,刘玉闻言并未完全释疑,而是沉吟道,
“这样当然是最好,但就怕吴谦放纵惯了,背着总管放任自流。”
吴厚大气都不敢喘,赶忙跪下问道,
“皇上为何这么说,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刘玉摇摇头,语重心长的嘱咐道,
“虽然暂时没出什么麻烦,但总管还需多加管教。”
“朕是相信你选人的眼光,才对吴谦格外信任,千万别让朕难办。”
吴厚知道,此事远没有结束,也绝不像刘玉说的这么简单,立即跪着惶恐道,
“老奴一定严加看管,不让他辜负皇上的一片苦心。”
刘玉这才满意,挥挥手让吴厚平身,然后才沉声道,
“今天叫你来,其实是有另一件事,需要你去办。”
吴厚连忙答应下来,只听刘玉叹道,
“贵妃的事需要赶紧解决。”
吴厚一愣,刚说完吴谦和贵妃来往密切,就要加速暗杀贵妃。
傻子都得想是不是和吴谦有关,吴厚心中一滞,连忙求情道,
“皇上开恩,老奴一定约束吴谦,绝不让他再靠近凤息宫半步,还望圣上息怒。”
哪知刘玉摆了摆手,肃容道,
“这和吴谦没关系!”
吴厚懵了,一时间忘了尊卑,脱口而出道,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说完才发觉逾越,吴厚吓了一跳,匆匆低下头赔罪说道,“老奴该死!”
刘玉倒并不在意,径自回答着吴厚的问题,幽幽一叹道,
“因为朕的时间不多了,这些事情本就该尽早解决,如今贵妃们住在一起,大大增加难度,当然不能再拖延下去。”
闻言,吴厚脸色一寒,凝重的点了点头,沉声道,
“老奴明白了。”
刘玉继续说道,“所以动手越快越好,你若怕吴谦牵连其中,那就最好赶在联军回来之前,便把此事解决。”
这么一说,等同于宣布了贵妃的死期。
吴厚心中暗叹,当即领命答应下来,然后问出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那皇上准备用什么方法,预计投入多少人力?”
既然刘玉叫他来说这件事,那就是让他负责动手,吴厚当然要把一切问明白。
刘玉沉思片刻,决绝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