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城討债,闹得沸沸扬扬,人尽皆知。
按照夏朝律法,未经许可的聚眾游街,可以定几项罪名。
而且现在各方都跟沈玉城產生了利益相关,也不可能会去抓沈玉城的亲兵。
这就导致过了宵禁之后,依旧没人去管。
只要不杀人放火,本地世族也懒得去管。
马大彪依旧带著人绕著钟府转圈。
一个个嗓子都喊到冒烟了,喊声倒是没了,整个钟府好不容易清静了许多。
可马大彪灵机一动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了一些锣鼓,带著人围著钟府敲锣打鼓。
一个个也没个节奏,你敲你的锣,我打我的鼓,好不热闹。
马大彪要是不停下来,钟府今晚怕是没人能睡个好觉。
別说钟府,附近的老百姓也得跟著遭殃。
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有人家里在发丧。
钟显躺在床上,叫苦不迭。
他躲进了地窖,耳朵堵上了三层棉花,竟然还能隱约听到那该死的锣鼓声。
这哪里是敲锣打鼓
分明就是敲打他的內心,每一声都让他无比的烦躁。
顾府,客舍內。
林知念知道了沈玉城的所作所为,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其实她已经想好了討债的方法,而且有把握能让钟显足额赔偿米粮。
哪能想到沈玉城能想到这种討债的法子
虽说有点缺德,但还真管用啊。
这时,林知念忽然想到沈玉城在凉州城的经歷。
討债的方法非常不错,而且可以改良改良,让钟显更加难受。
“夫君,想多要点粮食回去吗”林知念问道。
“有什么法子,能多要粮食”沈玉城立马问道。
林知念坐直了身子,露出傲娇的神情来:“你求我,我就教你。”
“噗通”
沈玉城拜倒在床铺上。
“还请娘子不吝指教一二。”
林知念“噗嗤”一笑,立马凑到沈玉城耳边,小声道:“这样……”
沈玉城听完,当即看向林知念。
“哎这招我咋没想到”
林知念笑意盈盈。
裴夫人得知情况之后,冷若冰霜的脸上,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。
这小郎君,歪招不少啊。
裴夫人发现,有的时候人要是能放下脸面,事情就会变得好办很多。
转念一想,沈玉城这人確实是能豁得出去的人。
只要能达到目的,牺牲点面子不算什么。
马大彪在钟府外面敲锣打鼓,一整宿没停。
钟府所有人都被折磨了一整宿。
天一亮,钟显赶紧让人安排马车,急匆匆的赶往顾府。
他亲自来见沈玉城,可竟然没见到人。
顾府一僮僕走出大门,朝著钟显拱手道:“沈君说有要事要处置,钟公若要谈事,可找沈君亲兵队主马大彪,马队主可全权代表沈君。”
钟显彻底傻眼了。
他觉得沈玉城就是故意的。
不就是昨天沈玉城去见他,被他给了一顿闭门羹嘛。
这小子年纪轻轻,肚量怎的如此狭小
好说歹说,这僮僕就是不愿再去传话。
无奈之下,钟显只能先去太守府冷静冷静。
马大彪一早就派人盯著钟显呢。
钟显走后,马大彪带著人蹲在钟府院墙外,一边吃早食一边歇息。
得知钟显去了太守府后,马大彪马上就带人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