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过来,如果用卓别林的口,说爱因斯坦的话,你会怎么说?”
蔡子坚又想了想,这次想的时间长一点,他说:“我不懂你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黎明说:“能与英国人做交易,能让戴克先生出面的人,一定是懂他的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同行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都是做情报的?”
“是的。”黎明说:“间谍可以交换,情报也同样可以交换,只要筹码足够大,足够多。”
“如果不是特务处,难道是日本人?”
“不会。”黎明说:“日本人一向反共,不会去营救一个共产国际的人。”
“难道是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(NKVD)下属的国家政治保卫局(GPU)?”
“完全可能。”黎明毕竟了解国家政治保卫局的前身契卡,他说:“但是,共产国际与苏联情报人员鞭长莫及,在上海一定有人替代他们出面。”
“中共?”
“是的,是中共的潜伏人员。”黎明不愧是黎明,不愧是中共投降人员,他太了解中共情报机构了,他说:“而且,这个人的能量极大,能左右事态的发展。”
他说:“这个人极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,代号‘乌鸦’的中共顶级特工。”
蔡子坚眼睛忽然有了光。
***
讲一个玄学的事。
流星说她做梦,梦到她过世几年的母亲,非得让流星跟她走,流星心里特别明白不能跟着去,可是在梦里身体自己往外走,由不得自己,这时候流星听见鸡鸣声和狗嗷嗷地叫,然后,她的母亲一下就走了。
流星就醒了,一看时间半夜差两分钟三点钟,外面烧坊养的大白公鸡和两只狗嗷嗷地叫,烧坊里的鸡从来不会半夜三点打鸣,狗更不会疯了一样嗷嗷地叫。
她如果跟着母亲走了,她就真的走了。
流星怅然若失。
在深夜里,她的思潮久久不能走出来。
她去找柯大夫,柯大夫给她开了一些药,柯大夫说:“恢复精力最快的方法,就是每天晚上坚持,在空闲时放空自己。”
“什么都不想,舒舒服服地躺着放松,闭目养神、深呼吸,感受自己的心跳。每天睡觉前,都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最后,柯大夫说:“找个男人把婚结了吧。再生几个孩子,你就什么也不想了。”
***
陈算光却不想再追女生了。
除了对白瑾的思念,还有就是不敢。
唐鲁问他:“你为什么不敢?”
他说:“因为现在追女生就像上坟,她就躺在里面一动不动,还不停地吃我的贡品,我给多少她吃多少,吃完后一擦嘴跟我说:你上错坟了。”
他说:“还嫌弃我的贡品难吃,配不上她的神位。”
唐鲁想想,他笑了笑。
吕不韦验证了:带儿子的女人,不能睡。张居正验证了:帮别人养儿子,就没有好下场。多儿衮验证了:别人的儿子,就算你放弃整个江山,照样养不熟。
他们三个:一个是顶级的商人;一个是顶级的文臣;一个是顶级的武将;
唐鲁想了想,也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