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为无锡找这么一条“母亲河”,恐怕没有比梁溪河更适合了。
无月楼就在梁溪河畔。
这里有英式的齐眉居,法式的天香楼和美式建筑春晖楼,无月楼却是典型的中式建筑。它的前身叫蠡园,与范蠡、西施有关。
吃饭前,在雅间包房,彭北秋坐在沙发上,听取了无锡站两位站长的汇报。
就在一行到达无月楼的功夫,黄兵已经将案子接手,并获得了进展,他说:“这个案子很奇怪,上海华界的探长包伟都从上海赶路来了。”
“哦?”彭北秋来了兴趣。
黄兵说:“沈啸安化名沈肃,是新洋房客店的店主,他在这里的产业极多,那里的半条街都是他的产业。”
他继续说:“但是,这并不是主要的,他的主要业务是金融。”
彭北秋问:“沈啸安是怎么死的?”
“就在床上睡觉,就再也没有起来。”黄兵说:“法医解剖,没有发现疑点,比如中毒之类的。”
“包伟怎么说?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“他从上海带来的名法医,查验之下,倾向于猝死。就是脑梗,脑溢血。”
这就进入了死胡同。
黄嘉树过来,笑着说:“凉菜已经上了,区长,干脆我们边吃边聊吧。”
彭北秋笑着点点头。
于是,几人移驾饭局。普宁娜已经坐在那里了,她很聪明,彭北秋几人谈论事情的时候,她没有掺和。
彭北秋自然坐了主席位,黄嘉树、黄兵依次坐在他的右边,他的左边坐的是普宁娜、阿宝。无锡站的几个在家的中层都过来了,他们坐在圆桌的其他位置。
黄嘉树作为地主,首先站立敬酒,发表了欢迎词。
彭北秋等他说完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:“今天我来无锡,只是看看弟兄们,大家随意一点。”
他举杯:“来,弟兄们先干一杯。”
众人均喝了,普宁娜也一饮而尽,无锡众人不由对她刮目相看。
中国的酒文化历来不同于外国。古代的粮食珍贵,普通民众不可能经常喝酒的,引领风潮的应是巨子、雅人、士大夫之流,以饮酒作乐为娱乐活动之一。
那时作乐也无非酒色财气。商贾酒桌谈生意拉拢关系;士大夫酒桌增进联络;雅士酒桌吟诗作对,以酒为筹。
小商人以酒为引,觥筹交错间抱上了巨商;士大夫以酒为引,攀上了高官;雅士文人以酒为引,以诗文为乐,交往了文坛巨匠。
当然,也会同时存在诸如亲朋挚友、贩夫走卒们,或欢聚小酌,或划拳斗酒,慢慢的形成了各个阶层的酒文化。
随后,黄兵也起来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