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雨桐这番话,表面上是在帮陆寒宴解围,实际上却是把陆寒宴出主意搞拍卖的事情彻底坐实了。
眾人听她这么一说,虽然碍於叶家的面子不再大声叫骂,但看著陆寒宴的眼神依然写著不满。
叶雨桐见目的达到,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转过头,没有看陆寒宴,反而將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姜笙笙身上。
“伊莲娜夫人,你应该不会觉得陆寒宴这样做不好吧”
叶雨桐故意拉长了声音,“毕竟公平竞爭,对你们这些外来者也是有好处的呢。”
姜笙笙看著叶雨桐这副做作的嘴脸,不怒反笑。
她怎么会看不出叶雨桐这点拙劣的计谋
这女人无非就是想借著陆寒宴的手,把水搅浑,顺便在她面前炫耀陆寒宴有多听话。
姜笙笙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无聊透顶。
为了一个男人,整天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,简直可悲。
陆寒宴站在旁边,看到姜笙笙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,心头猛地一慌。
他再也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,大步走到姜笙笙面前。
“你別听她胡说!我没有跟严老商量做这些!”
陆寒宴急於证明自己的清白,“我给严老的建议,根本不是什么公开拍卖!我……”
“陆旅长。”姜笙笙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她表情淡淡的,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。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姜笙笙语气极冷,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,“我根本不在意你有没有找过严老,也不在意你给了他什么建议。这跟我没有任何关係。”
陆寒宴听到这句话,心臟倏地缩紧,疼得他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不在意
他为了帮她拿到这块地,拉下脸去求严老。
结果在她眼里,他做的一切,她根本就不在意!
陆寒宴眼眶发红,满眼受伤地看著姜笙笙。
“你不在意我找严老,那你到底在意什么!”
陆寒宴情绪彻底失控了,声音变得嘶哑,“你是不是只在意那个站在你身边的汉斯!”
他指著汉斯,满腔的嫉妒和委屈再也压抑不住,正想大声质问她是不是只把那个野男人放在心上。
汉斯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陆寒宴的意图。
他立刻上前一步,將姜笙笙护在身后,阻断了陆寒宴的视线。
男人湛蓝色的眼眸冷冷地盯著陆寒宴,语气里透著严厉的警告。
“陆旅长,这里人多口杂。”汉斯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带著力量,“你说话之前,最好先考虑清楚后果。”
站在一旁的顾东年听懂了汉斯话里的意思。
赶紧上前一步,扯住陆寒宴的胳膊,低声劝阻。
“寒宴,別衝动!你看周围!”
陆寒宴余光扫过院子。
果然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盯著他和姜笙笙这边。
探究的眼神交织在一起。
陆寒宴硬生生把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闹起来,不管伊莲娜是不是姜笙笙,都会严重影响她的名誉。
他绝对不能让她陷入流言蜚语中。
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。
老宅正屋的门开了。
严老拄著拐杖,在几个年轻男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。
叶雨桐一看到严老,立刻换上一副甜美乖巧的笑脸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干爷爷!”叶雨桐挽住严老的胳膊,故意当著眾人的面大声撒娇,“您怎么才出来呀!雨桐都快想死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