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凤凰族操办了好大一场宴席,元凤亲自下厨,勺子顛地飞起,说要给冷道成接风洗尘。
龙將言他们都呆呆地不知道怎么突然这么大阵仗,尤其是那被摆成凤凰展翅模样的盘,更让他们不知该从何处下筷。
“吃。”冷道成夹了一块不知道什么肉塞他嘴里,“凤凰手艺,万年难遇。”
其实光是冷道成的那些器灵们就够围满一桌了,他们闹成一团,阿弒抱著酒杯小脸通红,霜降跟惊蛰也在那对剴戮劝酒。
龙將言嚼吧嚼吧那口肉,很鲜嫩,应该是灵鹿肉。
“好吃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可突然,东方孤影哭了起来。
“可恶,本尊的帝璽……我的金乌……属於我的,我终究要拿回来!!!”
东方孤影哭得撕心裂肺,满桌的器灵都跟著安静了。惊蛰举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,阿弒抱著酒壶,转过头打了个酒嗝。
“……东方天帝怎么了”惊蛰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誒。”霜降也小声道:“或许是失心疯,主上曾经不就这么说嘛”
“你们才失心疯!”东方孤影一个起跳站在桌子中间,眼眶通红。
“岂有此理!本尊养了十几万年的金乌,还有帝璽,就这么没了!你们知不知道我那金乌有多乖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,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……”
眼见东方孤影用哭嚎当背景音乐还不够,还要在桌子上阴暗爬行,冷道成终是无法忍受,拎起他的后颈拽下来:“你给本座適可而止。”
“本尊偏不!”东方孤影挣开他的手,一把揪住旁边正在剥虾的段折阳:“你说,本尊是不是很惨嗯是不是!”
“师父,你冷静点。”段折阳不动如山,慢条斯理地把虾送入口中:“发疯没用的,只会被人当成个脑子有问题的傻逼。”
“本尊没发疯,本尊这是真情流露!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段折阳递给他一杯酒:“喝,喝完继续哭。”
东方孤影一口灌下去,然后还真哭了。
“本尊的金乌啊——本尊一把屎一把尿把它餵大……”
“等等,这不对吧,”夏熠插嘴:“像金乌这种大妖不是都吃日月精华,怎么还吃这些”
“我跟你们两个拼了!!!”东方孤影一个暴起,锁住夏熠跟段折阳的喉,“两个逆臣,本尊今天就要清君侧!”
“我的法克!”夏熠被勒得翻白眼,段折阳也道:“你丫更年期了吧!”
最后,东方孤影一把扑到冷道成身上,弱小无助可怜地拉扯:“冷劲竹。”
冷道成低头看抱著自己大腿哭唧唧的东方孤影,眉心直跳。
“鬆手。”
“不松!”
“松。”
“我不!除非你答应本尊把本尊的金乌找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