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娘,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,惹您老生气了
二刚性子拗,我说话办事有时候也欠考虑,咱们这个家,还得您二老掌舵呢。
您二老要是不跟我们一起住,我们心里还没底呢。”
牛美丽是一个爱憎分明,眼里不揉沙子的人。
她能看上眼的人,恨不得对人家掏心掏肺。
她看不上眼的人,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人一个。
看不上的事,还特別容易跟人家呛呛起来。
就为了这个,以前她没少叨叨苏大刚,也没少跟刘二丫吵架。
“你们都是孝顺孩子,我在老宅也住得挺舒心的,但当老人的,也要替儿孙们著想一下。
学阳年龄也不小了,现在还有了正经工作,等瓦房起来了以后,也该把媳妇娶进家门了。”
华夏式父母,一辈子为儿孙考虑,操心完儿女,再操心孙子。
“娘,就算是学阳娶媳妇,咱家的屋子也足够住,我跟美丽都合计好了,三间大瓦房,东边为上,您二老就住东边的房间,学阳小两口住西边,中间那间摆饭桌。”
“对啊娘,因为娶儿媳妇,就让爹娘搬出去,乡亲们还不得戳我们两口子的脊梁骨啊!
再说了,我也没有当婆婆的经验,新媳妇进门,我还指望您给她立规矩呢。”
苏二刚两口子有些著急,语速都比往常要快不少。
“胡闹,你们这么说,老婆子我就更应该及早搬出来了。
现在不是万恶的旧社会,不兴磋磨儿媳这一套,特別是咱们苏家,更是不能有这种事发生。
以前的刘梅,现在的刘娟和美丽,我何曾轻贱过你们半分”
目光掠过大儿子时,老太太有一瞬间的心虚。
“娘,以前我对舒雅不好,言语行动中多有苛责,我检討。”
苏大刚接收到了老母亲的视线,赶紧承认以前的错误。
“公爹,不怪您老,我的出身確实不太体面,您当初有顾虑是人之常情。
而且自打玉瑾出生以后,您对我们母女照顾有加,顿顿细粮,有肉有蛋,还特意把小姨请过来照顾我坐月子。
小姨住在西厢房里,晚上衣不解带的照顾著我们娘俩,城里的媳妇坐月子,也没我这么好。
还有对我娘家人的照顾,不惜金钱,邮寄那么多东西,您对媳妇的恩情比天大,比海深。”
林舒雅自己说完还不算,又用目光看向苏学武。
“舒雅说得对,以前也不能怪爹,爹也是为了这个家好。
而且爹现在连我的津贴也不让上交了,都让舒雅拿著。”
如今的苏学武,早已把父亲苏大刚视为偶像,就算没有媳妇提醒,他也会为苏大刚辩解。
父亲还送了他一个大功,就连奖金也留给了他,让他用来帮助岳父一家,不过这件事他们父子知道就好,不能宣扬。
“还没分家,工资都已经不用上交公中了吗”
牛美丽有些纠结,她跟苏二刚躺被窝里没少商量,说是以后要向大哥学习,这还没开始学呢,大哥就给她来了个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