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知道两个儿子不是偷跑回来的,牛美丽也放了心。
“学阳学康,工作还顺利吧食堂里吃的怎么样”
好几天没见两个孙子了,老两口也过来表示关心。
他们去上班的时候,就带著一床铺盖,一套换洗衣服,连乾粮都没带。
“爷爷奶奶,我们一天三顿,都是在公社食堂吃的饭。
虽说菜里不是顿顿有荤腥,可油水不算小,而且二合面馒头管饱,吃得一点也不比家里差。”
“打饭的大姨知道我们是苏所长的亲侄子,每次都给我们多打菜。
大伯往食堂送过野猪和鱼,整个公社都念著我大伯的好呢。”
“我大伯在食堂吃饭,每次都会做在包间里,爷爷奶奶,你们不知道,整个食堂里只有那一个包间,除了洪书记和李社长,只有我大伯能在里面吃饭。”
在公社里,苏学阳和苏学康记著苏大刚的嘱咐,从不惹是生非,不该说的话从来不说,可把少年心性的小伙子给憋坏了。
现在回到家,见到爷爷奶奶,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。
大伯在公社里有面子,他们做为侄子也很自豪。
“好,能吃饱就好,你们好好干,不求你们以后能有多大出息,最起码不能拖你们大伯的后腿。”
苏大刚不是个爱炫耀的人,老两口还真不知道,大儿子在公社里这么有面子。
旁边的社员们一边干活,一边支楞著耳朵听,看向苏大刚一家的眼神里满是羡慕,比听说苏学武当了连长时还要羡慕。
苏学文升职当连长,那是人家用命拼出来的,他们自认为没有那份胆识和能力。
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,在苏大刚稀里糊涂的当了粮管所所长以后,整个家可以说是鸡犬升天了。
苏学文和刘二丫两口子,都去县城里上了班,听说还是在市委大院工作。
就连两个侄子,包括岳父家里的一个妻侄,都被苏大刚弄到了粮管所上班。
大家心里都有一桿秤,苏学武他们比不了,可他们自认为比起苏学文,苏学阳和苏学康,也不差什么。
论学问,大家都是大字不识一箩筐,论长相,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,论干活,大家都不心疼力气。
为什么人家能吃上商品粮,还不是因为人家有个好爹,有个好大伯。
不过大多数人对苏大刚一家,也只是单纯的羡慕,最多在背后吐吐酸水,面对面时都是笑脸相迎,主要是苏大刚如今在苏寨村的威望太高了。
农忙时节,苏大刚给村里人无偿送过野猪,分过狼肉,家里有钱了以后,也从来没有看不起一个村的乡亲们,
就拿这次盖房子来说,苏大刚开出的工钱,在县城找一个专业的施工队伍,那也是绰绰有余。
人家为什么交给队里还不是心里掛著乡亲们,想让乡亲们多一份收入吗
苏大刚的为人,大家都看在眼里,绝大多数人对他都很敬重。
极个別看他不顺眼的,碍於苏大刚如今的权势和武力,有意见也得憋著,毕竟苏大刚是只手斩群狼的狠人,前段时间带著二儿子,爷俩还猎了头熊瞎子。
跟他从小斗到大的苏大牙,拿捏了他好几年的亲家刘老屁,交公粮时为难他的张世远,在他孙女满月酒上说错话的公社社长肖永强,谁落著好了
都是命,羡慕不来啊!
社员们把羡慕压到心底,继续埋头努力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