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又想到小师妹前面交代的话。
她的確没想好,何时和小师妹向天地宣誓关係。
也就乾脆不讲了,省的小师妹没有得到结果,还有夜里一个人难过。
叶倾仙是不说话了。
我没有得到让自己开心的答案,跟著叶倾仙后方,暗自磨牙不说,还一次次踢著地面上的石头,祈祷有一个小石头不长眼,能给叶倾仙脑袋上砸一个包。
死木头,死木头!!
戳一下,动一下。
別人不推她一把,她的感情就能没一点进展。
天天强迫一个人,能有什么乐趣。
我的確可以强迫叶倾仙给出答案。
但是,我想要的未来,真得是这样的吗
倏地,我再一次思念情丝。
我从来没有一次如此怀念,从前那个不需要任何人干预,就能独自审视自己內心,並且一次次主动出击的叶倾仙。
新情丝,你到底什么时候成长参天大树。
旧情丝,你现在回家还有地方能扎根吗
我在心底拋出致命的两个问题。
明月峰。
月无华在焦虑中等待中,终於等到自己的闺中密友回归的动静。
某位大忙人,可算是將小瑶公主殿下从度假中,再次带回无涯宗。
她等待的太久,太久。
都久到有一点神志不清了。
霜月正在一旁悠閒的绣花,见到月无华激动的表情后,立刻泼了一盆冷水,“还不去给我端洗脚水”
月无华神情略显僵硬,“遵命。”
她適当的提出困惑,“我一直搞不明白,作为一名修士,每天都要洗脚的理由”
霜月回答的很坦然,“享受享受师姐伺候唄。”
“常言道,待客当有待客之道。”
“这里又不是我的洞府。”
月无华看著自己的洞府,已经被霜月布置上自己的东西,儼然一副打算长期安家的举动,立刻就不委屈,屁顛屁顛去倒水了。
老婆大人都睡她洞府了。
亲自给她洗个脚算什么
霜月见到月无华回来,注意到她准备上床的做法,就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是你自己承诺的,未来要迎娶我过门。我好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,先说好,三书六礼,一个也不能少,少一个礼,你就等著吃闭门羹吧。”
“至於聘礼你就看著给,感觉你也不是很富裕,意思意思一下,形式上不失礼就行。你说巧不巧,本小姐恰好还有一些积蓄,娘亲还在世的时候,就已经给我准备好嫁妆,足够我们吃一辈子了。”霜月细数未来要准备的东西,素手不忘记要做的事情,將月无华死死的按在床下来。
“不让你上床,是有讲究的。”
“我来你这边住几天,是我作为一个师妹,无聊打发时间的正常行为。但是,你要是上床了,意义就不一样了。不符合我从小受到的礼义廉耻教育。”
“你这是在玷污本小姐作为一个大家闺秀的礼节。”
月无华憋了一会,旋即想到一个挚友的词汇,“你说的话都很有道理,但我上床也是作为一个大师姐的合理诉求,因此,並不矛盾”
霜月听后到这番言论,小脸瞬间呆滯,怒火就和爆炸一般席捲,然后握紧小拳头,就砸在月无华脑袋上,“不矛盾,不矛盾,哪里不矛盾了”
“学叶倾仙,学叶倾仙,学叶倾仙!”
“你再给我学一句试试!!”
“好的习惯不学,坏的习惯相互传染”
霜月性格可不像叶小瑶一样温柔,堪称一只隨时都会发怒的母老虎,几乎说一句话就砸一拳头。
霜月和公主殿下的反应类似,她也很生气这一句话,因为月无华已经给她讲过很多次,有关於叶倾仙的经典名言,谁知道这两个手帕交,早就开始相互传染了。
她必须狠狠扼杀这个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