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迅速转过身,一把抓住年轻治安官的衣领,用力一拽,將他的脑袋狠狠撞在巡逻车的引擎盖上。
“嘭”的一声,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,年轻治安官双眼一翻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另一个治安官从侧面扑了过来,一把抱住林澈的腰,试图將他摔倒在地。
林澈手肘用力往后砸去,一下,两下,第三下的时候,那人吃痛,鬆开了手,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。
领头治安官见状,连忙鬆开枪,往后退了两步,对著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支援!请求支援!”
林澈弯腰捡起地上的枪,紧紧握在手里。
枪身是金属质地,沉甸甸的,弹匣里满满的都是子弹。
他將枪別在腰后,朝著下一个治安官走去。
那治安官转身拔腿就跑,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“噠噠噠”作响,没跑出去五六步,就被林澈从后面追上。
林澈伸手抓住他的后领,用力一拽,那治安官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。
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,那治安官眼睛一闭,昏了过去。
剩下的两个治安官见状,嚇得连忙丟下枪,朝著两个不同的方向拼命逃跑。
林澈没有去追他们。
他独自站在街道中央,四周散落著枪、帽子、对讲机、伸缩棍。
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,指节已经破了,鲜血正从伤口缓缓渗出来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此时,更多的治安巡逻车从远处疾驰而来,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。
十几辆车“嘎吱嘎吱”地停在街口,车门同时打开,几十个治安官如潮水般涌了出来。
所有枪口全部对准了他。
林澈缓缓抬起头,望著灰濛濛的天空。
云层厚重得像一块巨大的幕布,一动不动,仿佛一幅静止的画。
他朝著最近的那排治安官走去。
“站住!再往前走我们开枪了!”治安官们大声警告道。
林澈依旧稳步向前。
枪声並没有响起。
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,一拳狠狠砸在那人脸上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从指节处传了回来。
第二个人见状,冲了上来,林澈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用力拧到背后,肩关节脱臼的脆响夹杂著惨叫声同时响起。
第三个人,第四个人,第五个人……
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一拳又一拳地砸著。
没有一个人敢开枪。
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拦住他。
治安官们开始四散逃跑,有人慌乱中丟了枪,有人帽子掉了也顾不上捡,还有人直接摔倒在地,半天爬不起来。
远处有几辆巡逻车发动引擎,迅速倒车、调头,然后一溜烟开走了。
林澈独自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四周散落著各种警用物品:枪、帽子、鞋、对讲机……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鲜血顺著指节不断往下流淌。
“这是不敢杀我”他喃喃自语道。
“你们不敢杀我!哈哈哈哈……我知道了,我全都明白了!你们怎么可能真的杀了我”
他面容癲狂,放声大笑,声音在街道上迴荡。
天空灰濛濛的,厚重的云层像是凝固了一般,纹丝不动。
远处的高楼,近处的道路,还有散落在地的治安官们,每个人都在慌乱地行动,可整个世界却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。
这感觉就像在播放一部老旧的电影,画面时不时地跳帧,声音与画面也完全不同步。
一名治安官颤抖著从地上爬起来,哆哆嗦嗦地捡起枪,將枪口对准林澈。
他的手在剧烈颤抖,嘴唇也跟著哆嗦,整个人的画面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抖个不停。
“你们怎么可能杀得了身怀《八九玄功》的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