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是都指挥使司拿的大头,这一次找谁拿大头”
“两万套甲冑……”
“本王不是拿不出来,但是我那侄儿还不值这个价钱。”
“去!
“给方子期回信。”
“就说我那侄儿只值两千套甲冑,这两千套,我可以给他铁甲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如若不然,他就將我那侄儿杀了吧。”
“至於那些所谓的证据,只要本王不承认,谁能表明就是真的”
“呵呵!”
“真以为靠著这种手段就能拿捏本王”
“笑话!”
“本王也不是吃乾饭的!”
“方子期啊方子期。”
“年轻人这么狂妄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找机会…定要好好会他一会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要怎样!”
“该死!实在该死!”
咯…咯咯咯……
“你去。”
“安排几批杀手。”
“將方子期给宰了。”
“出多少银子都行。”
“但是不要暴露我们。”
“万一杀不死,又要惹得一身骚。”
“这种事情,本王可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了。”
“想想这些,都感觉噁心。”
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,眼神中凶芒毕露。
闽王此刻的杀欲达到了巔峰。
“是…王爷,我这就去办。”
管家见势头不妙,连忙开溜。
闽王的目光在周边扫了一眼,见到这群人对自己都是一副恐惧姿態,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笑容。
“去將那个郎中拉回来。”
“再將我的宝刀取来。”
“今日你们有福了,能看到本王亲自操刀……”
“哦对了。”
“將那几个美人也叫来,都叫来。”
“这种福分,她们都该享受道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“她们的运气也真是好啊!”
闽王一脸兴奋道。
周边的近侍表面上毕恭毕敬的,心中早已怨恨冲天。
……
……
“只给两千套铁甲”
“我要两万,他给我两千”
“这个闽王,还真是抠得很。”
“看来萧景能在他心中,也没多少地位。”
“毕竟只是侄子,不是儿子。”
方子期摇摇头道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子期……”
“將人乱棍打走算了”
“这个老东西,明摆著就是来羞辱我们的。”
“老东西坏得很!”
宋观澜吐槽道。
“不必。”
“乱棍打走做什么”
“蚊子再小也是肉啊。”
“而且两千套铁甲应该算是个鸡腿了吧”
“让他带信回去,將两千套甲冑送到兴化府来,萧景能就能离开。”
方子期笑著道。
“啊”
“真让萧景能这个畜生走”
“子期,你什么时候这般市侩了。”
宋观澜愣了一下道。
“师兄,你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”
“他们得將两千套甲冑送过来,萧景能才能走。”
“师兄啊,你说福省的治安这么差,倭寇肆掠、各种盗匪也不少吧”
“两千套甲冑……”
“总是有盗匪会动心的吧”
“哎…这甲冑当真就能平安地运送到兴化府来吗”
方子期耸耸肩道。
“这……”
“子期啊子期,还是你会玩。”
“也是,两千套甲冑也不少了,將整个兴化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这么多甲冑,更別说还是铁甲了。”
“咱们不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