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靠更强的力量,也不是靠更快的动作,而是靠对规则的理解与运用。时空之力本就不该用于对抗,而应作为“调节器”,将敌之攻势转化为破局之机。这一招,我早该想到。
冥河缓缓抬头,双目赤红如燃,死死盯住我。他没说话,可那股杀意比之前更盛。他知道,我不是侥幸撑住,而是真正破解了他的绝命招。
风停了。
血雾缓缓沉降,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压住。平台断裂处仍在龟裂,但主战场中心的压力已尽数消散。我抬起右手,轻轻抚过神镯表面。它依旧黯淡,可那丝温热尚未褪去,像是在回应刚才那一瞬的共鸣。
远处残岩下,似乎有轻微的动静。
我没回头,但知道是谁。神秘人还活着,至少此刻还有气息。他曾在关键时刻提醒我残阵余晖,也曾以精血封脉打断敌人节奏。现在他不能再出手了,我也不会再等任何人相助。这一战,从始至终,都是我与他的对决。
冥河双手缓缓收回,血袍猎猎,周身血气翻腾不休。他没有退,也没有立刻再攻。他在调整,也在重新评估。刚才那一击不仅伤了他的招式,更动摇了他的信心。
我也没动。
肩上的血还在流,经脉空荡得厉害,混沌之力几乎耗尽,神镯的功能也仅剩最基本的控空能力。现在的状态,撑不住第三次高强度对抗。但我已稳住阵脚,不再是被动挨打的困局。
局势逆转。
不是因为力量提升,而是因为我找到了新的路。
我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裂痕。青光已彻底熄灭,残阵终究没能撑过这一劫。可正是这条裂缝,让我看到了破局的关键——有时候,最强的防御不是挡住一切,而是让对方的力量打在不该打的地方。
冥河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:“你……用了什么手段?”
我没回答。
这种问题,不需要回答。
他眯起眼,杀意更浓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不过是一次侥幸罢了。”
我缓缓抬起手,掌心朝上,指尖凝聚起一丝银光。那不是混沌之力,也不是时空神通,而是刚才在折叠缝中残留的一缕反冲余波。它极不稳定,随时可能溃散,可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证据。
“这不是侥幸。”我说,“是你没看懂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下一瞬,血翼猛然展开,周身血气再度翻涌,显然是要发动更强攻势。可这一次,我不再惧怕。
我知道他还会再来。
也知道我已有应对之法。
我站直身体,双足稳扎地面,右掌微抬,神镯表面银光轻闪。风从背后吹来,拂动染血的衣角,却未能撼动半步。
血雾之中,一道身影缓缓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