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妖皇帝俊沉声道,“若有一器,集三界法则于一体,专破其防,或可制敌。”
**“吾族愿献地脉精金。”**共工沉声道,“此物生于大地核心,经万年地火淬炼,最能承载土系法则。若以此为基,铸器之体,可承重击而不崩。”
祝融拍了拍胸膛,眼神坚定地说:“火属可助熔炼,亦可赋予器灵焚世之威。我愿以本命真火,助其成形。”
“周天星核尚存残余。”东皇太一抬手,掌心浮出一枚黯淡的星核,“此物蕴含星轨之力,若引星入器,可使法宝自带星力压制,克制混沌躁动。”
妖皇帝俊看向我:“陆辰,你呢?你刚才用的那一招,叫什么?”
我摇头:“还不成形,只是临时拼出来的封锁。时空神镯也快撑不住了,不能再用。”
“但你看到了它的节奏。”他说,“每三息一步,踏地前必有停顿。你能抓住这个空隙,说明你比我们都清楚它的弱点在哪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是的,我看到了。它每走一步,都会停三息。不是休息,是它的身体需要时间重新整合混沌之力。那一瞬间,它的行动节点是固定的,就像齿轮卡在某个位置。而“时空禁锢”,就是卡住那个点。
“我们需要的,不是更强的攻击。”我睁开眼,“而是一把能精准刺入它行动间隙的刀。一把由法则编织、专破混沌的刀。”
“那就这么办。”妖皇帝俊语气决断,“集地脉精金为体,引周天星核为魂,融水火风雷诸法为锋。此器不求大开大合,只求一击必中。”
十二祖巫互视一眼,共工沉声道:“我等即刻调集族中精材,三日内可备齐。”
“星核需七日温养。”东皇太一说,“才能完全融入器胚。”
祝融拍了拍胸膛,眼神坚定地说:“火源我来准备。三日后,我亲自入炉。”
妖皇帝俊看向我:“你负责最后的时机判定。何时出手,如何出手,由你定。”
我没有推辞。
我知道他们需要一个指挥者。不是因为我的伤势最重,而是因为我看见过它的节奏,感受过那三息之间的缝隙。
我靠着岩石,慢慢把左手从腰间抬起,指尖还在抖。血顺着小臂流下,在手腕处积了一小洼。我没去擦。
“它还会回来。”我说,“下次,它不会再给我们这么多机会。这一战,必须准备好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但他们都没走。
妖皇帝俊仍立于半空,目光未离裂谷。东皇太一双手未解印,星力绕指。十二祖巫各自盘坐原地,闭目调息,阵型未散。南线断崖上,那名巫族战士拄着战斧,一直站着,眼睛盯着高岩方向。西侧废墟中,妖族将领收起了长枪,但没离开,蹲在伤者身边,低声交代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