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羡纾也不想再和他多废话,扭头离开。
到门口时,江羡纾忽然顿住,转头看他,“既然你让羽月希做我助理,是为了让我折磨她,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但我没有折磨人的兴趣,所以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让羽月希强行留在我身边,我也只会把她当成普通助理来看待。”
丢下这句话,江羡纾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盛煜安愣在原地,久久没能回过神。
难道他真做错了?江羡纾是在怪他自作主张吗?
可怎么会呢?
就算江羡纾不恨羽月希,可羽月希毕竟伤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,害她先兆流产。
连医生都说江羡纾情绪波动再大点,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,她怎么可能不讨厌羽月希?
既然讨厌,为什么还要隐瞒自己的真实情绪?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?
盛煜安搞不懂。
可想了半晌,他在心中暗自摇头。
既然已经留下羽月希,也已经让她做江羡纾助理了,还是暂时别让她离开了。
再过几天,羽月希的脸就养好了,到时还得拍广告物料,不必多此一举。
想到这,盛煜安眼神柔和了些。
他不得不承认,江羡纾的话说得很有道理。
分明是他纵容羽月希,所以才会有今天这祸事。
就算没有羽月希,换做是别人,只要是个心术不正的女人,都会仗着盛煜安的宠爱作威作福。
而她们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骑在正宫头上耀武扬威,以彰显男人对自己的宠爱。
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,而他直到今天才明白这个道理。
盛煜安坐回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。
许久后,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,那边回了个收到。
盛煜安拢了把头发,把手机放回桌上,心中暗暗叹气。
刚才有一瞬间,他竟觉得江羡纾要离开自己了,她眼里的疏远不像是装的。
为什么呢?才短短几个月的功夫,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?
他明明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跟江羡纾解释清楚了啊。
他没有背叛江羡纾,也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,只是补偿羽月希的方式做错了,何至于此?她非得抓着不放。
这个问题恐怕盛煜安还要琢磨好久。
江羡纾回到办公室时,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刚才说那话时,她心中挺紧张的,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。
但话既然已经说出口,自然没有收回的余地。
只希望盛煜安能明白自己的意思,以后二人不再做任何纠缠,就当是盛煜安给自己最大的仁慈了。
羽月希走了进来,安静地站在江羡纾跟前。
江羡纾微微凝眉,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羽月希心中一紧,“江小姐,我是你助理,当然得随时等在你身边候命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江羡纾眼神很冷,声音也没什么起伏。“你虽然是我助理,我不需要你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