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早就回不去了,自从父亲出事后,江家的房子、车子以及名下所有固定财产全部进行充公变卖。
算了,不说这些陈年往事了。
当天晚上,江羡纾没有回盛家,自然也不知道盛煜安在酒吧喝到烂醉如泥的事。
其实就算她知道也不会当回事的。
盛煜安不是一个很放纵的人,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在不安全的情况下喝到不省人事。
所以盛煜安此刻身边一定有别人陪着,至于那人是谁,是男是女,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本来江羡纾以为自己把和盛煜安的事早就想得非常清楚了,可现在听完常秀兰的话后,她心里又有点动摇了。
趁着盛煜安不在身边,是时候该好好想想了。
只不过,她一想起羽月希害的自己差点没了孩子的事,心里还是气愤不易。
盛煜安把羽月希弄来给她做助理时,江羡纾确实不明白盛煜安的脑回路。
可她弄明白之后,还是觉得盛煜安是个神经病。
她就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,所以才会先兆流产,被送进医院保胎。
要是因为收拾羽月希连累自己再次先兆流产,这孩子能不能保住可就不好说了。
所以江羡纾就算再讨厌羽月希,也绝不会因为她伤害自己的孩子。
至于羽月希要在公司待多久,什么时候离开,江羡纾已经懒得过稳了。
第二天一早,江羡纾特地向公司请了假。
母亲好不容易出院,她想陪陪母亲,就算什么都不做,只是一起说说话、聊聊天也是好的。
“妈,我带你出去逛街。”
江羡纾走进次卧房间,“先前那些东西有些旧了,好多生活物品也没能及时拿回来,我带你重新买去。”
一说这事,江羡纾就来气。
当初常秀兰被送进疗养院后,她为了躲避盛煜安,住进霍燕青租的房子。
本以为万无一失,谁曾想后来还是被盛煜安找到,强行带了回去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到现在为止,江羡纾的很多东西依然在他租的房子里放着,没机会去拿。
再加上她搬进盛家老宅后,盛老爷子和盛母帮她置办了很多东西,江羡纾根本不缺,也就没再把这事当回事。
至于她母亲的东西,全部都遗留在原先母女二人租的小房子里,江羡纾没时间回去处理。
当她再一次回去时,才得知房东早就把东西扔出去,把房子重新租给别人了。
江羡纾当然气不过,但也没办法,幸好那些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丢就丢了吧。
常秀兰转过身来,摇摇头,“有两件衣服穿就行了,不用破费。”
“没事妈,我现在有钱。”
江羡纾在她跟前蹲下,“我不光有正经公司,还有兼职呢,我现在并不缺钱。”
“你看中什么就跟我说,走,咱们逛街去。”
现在是上午9点多,江羡纾不由分说,拉着常秀兰出去,把房门重重关上。
由于她不知道羽月希会不会还会针对自己,江羡纾昨天租房子时,就做了两手准备。
她没有选择经济合适的廉价房,而是直接带着母亲住进高档小区,花重金租了个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