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羡纾带着程秀兰一起离开地下赌场,再离开酒吧。
直到上了车,程秀兰才后知后觉地打开窗户,朝外看去,“我这是出来了?”
“对,妈,你出来了。”
江羡纾点点头,“从现在开始,没有人会再欺负你了。”
程秀兰像刚回过神似的,眼神空洞了片刻,嚎啕大哭。
她紧紧抱住江羡纾不松手,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羡纾,是妈对不起你,都是妈的错!妈有罪!”
“好了妈,不说这些了。”
江羡纾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慰道:“先跟我回去,咱们好好睡一觉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好不好?”
“不!妈是被陷害的,那3000万不该给啊!”
程秀兰捶胸顿足,“都怪妈不好,妈鬼迷心窍了,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,妈真该死啊!”
不管江羡纾怎么安慰,程秀兰一句都听不进去。
盛煜安默默开着车,什么都没说。
他没把程秀兰带回盛家老宅子,而是问江羡纾要了地址,带她们回出租屋。
客厅沙发上,程秀兰喝了杯温开水,情绪慢慢平静下来。
盛煜安这才在她面前坐下,“妈,现在你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一看到盛煜安,程秀兰就打从心底害怕,脖子缩了一下,“我可不可以只跟羡纾一个人说?”
“不可以。”
盛煜安冷声拒绝,“恕我说句不好听的话,这次救你出来的钱都是我们盛家出的,我当然有权知道真相。”
江羡纾在一旁冲程秀兰点点头,“是啊,妈,要是没有盛家,现在你还在赌场里关着呢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,我们听着。”
程秀兰轻咬着唇,心中五味陈杂。
没想到最后来自己的还是盛煜安,更没想到他现在能那么心平气和地坐在面前跟自己说话,再也没有平时咄咄逼人的模样了。
在江羡纾的催促下,程秀兰这才慢慢说了今晚所发生的事。
她答应江羡纾再也不赌钱了,是真的,也确实没想过再去赌。
可今天,她和几个好姐妹聊天时,得知她们在地下赌场赢得很漂亮,程秀兰就有点手痒了。
但想法是一回事,她敢不敢真这样做是另外一回事。
答案毋庸置疑,程秀兰不敢。
只要她一动去赌博的念头,就会想起自己答应江羡纾的话。
她不忍心再看到江羡纾失望的眼神,更不想江羡纾和盛煜安再因为自己的事而吵架,程秀兰忍住赌了。
可下午,她那几个老姐妹竟然跑过来,非拉着她去赌场,还忽悠她,赌一把就行,不上头。
那么久不赌钱了,难道她就真的不手痒吗?
程秀兰被他们说动了心思,想着赌一把也无所谓,所以就去了。
“闺女,妈真的只是想赌一把而已。”
程秀兰抬手发誓,“妈真的没想过要沉迷赌博,想着赢输一把,做做样子,说自己运气不好。”
“他们赢了我的钱,也算是得到甜头了,自然不会再纠缠我,我也就能离开了,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妈错了,妈真的知道错了,妈该死啊!”
江羡纾抬手制止,“不着急,妈,你继续说,后面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