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脸色连续变换。
旁边的师弟刘华强小声说：「师兄，出事了吗？」
「天上有个棘手的敌人。」
李鹤讲了一下对方的情况。
刘华强听得一脸骇然：「能在师兄您的铁虺剑下都来去无踪，完全无法被发现，真是可怕……这个层次我已经无法想像和理解。」
「师兄，可以求助学院。学院里老师们见多识广，说不定有认识这一能力持有的生命，或者职阶者。」
李鹤也这么想。
他让刘华强去秩序之地呆著，独自返回学院。
杜建和听闻之后久久不语，默默点燃了一根烟。
「「夺势」这一能力我知道。对方并非职阶者，而是一种特殊的顶级生物，可以看做是血统特有能力。」
李鹤听得一喜：「杜导你知道对方来历？」
杜建和缓缓点头，脸色却有几分复杂。
他在烟灰缸上抖了抖烟头，嘴里吐出一串烟气：「这种生物叫做「冥灵」，它们是从万物钟摆的运动中诞生的一种精神体，专门到处回收钟摆的势。它们的目标是那些拥有大量势的强大生命，或者职阶者。」
「通常是主宰级层次，一旦陷入重伤濒死状态，它们就会出现。」
「它们等待著这些生命弥留之际，然后从生命体内回收所有的势，就像乌鸦和秃鹫，是钟摆的清道夫。」
李鹤皱眉：「所以说，这一骨星其实已经到了弥留之际？」
「现在看来是这样的。」
杜建和说：「不过天体级生命，和我们这些普通生命差别很大。在它们的生命周期里，弥留之际也至少是成千上万年，根据你所看到的骨星现状，那边应该还没有到毁灭的时刻。」
杜建和说：「不过天体级生命，和我们这些普通生命差别很大。在它们的生命周期里，弥留之际也至少是成千上万年，根据你所看到的骨星现状，那边应该还没有到毁灭的时刻。」
「学院这边也派出了先遣队。经过多轮次摸底，我们基本上确定，火季和水季，更像是骨星这一天体级生命的某种生理周期变化。这个周期还没有彻底紊乱……按照钟正老师的推断，这就是打喷嚏。」
「打喷嚏？」
李鹤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
人打喷嚏就是这样，会先吸气压缩胸腔，然后阿嚏一声喷出。
火季就是收缩阶段，水季就是体液喷出。
还真形象。
「这只是一个推断，暂且这么理解就行。」
杜建和点头：「你想要和冥灵对决，找回场子，人之常情。不过这次我想劝你，安全第一，忍一步风平浪静，退一步海阔天空。」
这是杜导第一次对自己做出了极端保守建议。
李鹤知道还有下文，静静听著。
「原因很简单。」
「冥灵的机制和特性使然，它们极度危险。集团信息部和安全部，针对它们调查和追踪了很多次，但除去死亡了超过120名高级探员之外，一无所获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，如果被冥灵拿走了所有的势，这个被夺取者就会直接死亡。」
杜建和看向李鹤，叹了口气：「我不想你出现任何意外，不要去和这一群怪物玩儿命。」
李鹤思索片刻：「老师，我想试试。」
「唉……」
「我就知道，你不会听的。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，也好，现在不盛，以后像我这个年纪就盛不起来了。」
杜建和倒是很快也转变了思路，点点头说：「你的作战计划是没问题的，的确要以最高规格的力量应对它们，否则胜算非常低。」
「杜导，就是目前提灯人和黑魂的矛盾，有点难搞。」
李鹤挠头：「还有就是，我根本没有1000万买下黑魂1\/3的时间，我在想，能不能找学院借点？」
「你这叫借一点吗？」
杜建和一脸无语：「1000万级的势，哪怕是你也拿不到的，不可能批。」
李鹤疑惑：「学院这么穷？」
「是你这个数额太大了……」
杜建和摆摆手：「不过其实这事不需要这么做，至少黑魂方面，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操作方法，用债务契约可以做。」
「我这里有一份合约，你可以先给一部分势，后续以债务方式，约定在几年内偿还，可以让一点利，相信黑魂也会愿意。」
「原本我不就说了吗？为了避免它们可能的反悔，早就准备好这个了。你先问问它行不行。」
李鹤大喜：「不愧是杜导，太给力了！」
他立马联络黑魂。
那边秒回。
【黑魂】：要么全款，要么上浮10%。总价1100万势，首付330万，后续770万最长分五5年还清，每年支付154万。不二价。
李鹤同意了。
他不由感慨：「幸亏有老师在，不然我一个人可搞不定。」
杜建和微微一笑：「毕竟这可是我第一份主宰级的契约合同，共享主宰也是头一份，靠著这个成就，我就足够回集团本部了。」
他正色道：「提灯人才是难点，需要你自己去想办法了。」
李鹤点点头。
灯哥那边，就只有实话实说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转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