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语冰一路去了1号会议室，和校长会面。
李鹤则开始考虑如何使用这10个名额。
优先解决认识的人的困难。
就是这么任人唯亲。
说起来。
二年级生自己认识的人也不多。
按照认识的先后顺序。
陈紫已经转职在当厨师方向的学士，也不知道就业如何解决。
李鹤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「就业吗？我在边界尽头的餐馆这里做学徒，就是一种工作啊，算是半工半读。虽然收入比较低，不过可以学到很多东西。」
陈紫说：「不用操心我的事，学弟，我能养活自己。不过静静那边好像被原本的组织违约鸽了，如果有机会的，你帮帮她。诶，我得去捉鱼杀鱼了……以后再聊啊。」
电话结束。
虽然觉得应该用不上，李鹤还是到临时宿舍找到孙哥。
「有点意思，我还真想报个名去玩玩。」
孙鹏认真想了想：「不过现在学院毕业生不好就业，还是给其他更需要的人吧。就业方面我倒是没什么压力。」
「孙哥你找到工作了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要回老家吗？」
「当然不回。我还是会留在学校。」
李鹤立即想到：「你要……留级？」
「你怎么会那么想，虽然我没有你们那么拼，不过也不至于留级这种情况。我目前找了个活儿，就是在校医院搞研究。」
「该不会是被研究吧？」
「……也有这部分的工作内容。」
李鹤心说我就知道。
按照孙哥的说法。
他本身作为一名【萨满】，就有精神领域上的疗愈和负面效果驱逐能力，算半个医学生。因为一直没有做临床方面的学习和联系，所以他实操上是比较匮乏的。
到校医院去继续进修一年，是其导师祝青礼对他的要求。
「其实还有一个原因。」
电话那头的孙鹏忽然语气正经了起来：「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吗？我在尝试将当前萨满阶段的全能力磨练到9段极致，已经初步完成。」
李鹤问：「有什么发现？」
「职阶9全能力达到9段极致，就会得到万物钟摆的一个清晰的指引。」
孙鹏说：「这个指引将会完整开启下一阶段的所有方向，可以自选方向，完成相应试炼就能晋升。」
李鹤心里一动：「怎么听起来……你这个路子才是真正正确的职阶者训练方法？」
「我这个方式太慢了，现在的时代可等不了那么久。不过这个并不重要。」
孙鹏继续道：「重要的是，我隐隐有一种感觉，就是职阶9最基础的能力中，其实藏著某种线索。」
「怎么说呢？已知职阶者的晋升之路，其实都是由最初职阶的能力逐步进化蜕变，从而衍生出了各式各样的高阶形态。」
他拉回思绪：「高级职阶者力量是很强，但距离最初的原点也越来越远，和万物钟摆同步率也越来越高。」
「打个比方，一个人，如果长期生活在一个食人部落，住在部落的房屋里，和部落一起打猎生活。那么他对食人族的一切都习以为常了，甚至不会觉得食人有什么问题。」
「只有和食人部落保持一定距离，才能以旁观者的视角，看到这个部落的真实情况。」
「就像是我们以前使用月环一样，没有人会觉得月环会有问题，因为它好像一直都在扮演人工月亮的角色。」
李鹤却是立即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「孙哥你的意思是，职阶9反而能更好地观察到万物钟摆？」
「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。」
孙鹏此刻没有任何玩笑戏谑的成分，他抬起手指，一脸认真地说：「其中一个重要的证据，就是我在数个边界里都进行了长期出神考察。不同边界，对于我的反应是不一样的，但相同点是，其实精神波动都对我非常抗拒。」
李鹤皱眉：「精神波动本身是一种对外的意识辐射，会抗拒其他精神体也是正常的吧？」
「没错。」
「但如果这些精神波动，都被聚集起来……」
孙鹏双眼里露出一丝幽邃：「变成了一种有著明确方向和行为的整体呢？」
李鹤目光一凝：「边界本身会操控聚集精神波动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