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不解：「那些追求者就那么傻，直接被卖了？」
「他们不傻，只是想要赌一把。」
裴剑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，说道：「白叶的约会本就是一个赌博游戏，会由钟摆进行判定。只要让她心动，哪怕只有一瞬间，白叶就是输了。」
「输了，她就会全身心地成为对方的仰慕者，所有财产都将归对方，不论如何都不能离开对方，并且要听从对方的命令。」
李鹤听得一惊：「玩这么大？」
「不大的游戏，白叶也不会参与就是了。」
裴剑秋显然对这位同届很熟悉了。
他淡淡道：「如果追求者无法让她心动，那约会就失败了，失败者则是变成白叶的仰慕者，同样无法离开她，无条件听从她的命令。」
听起来倒是公平。
不过李鹤想起，第一次与白叶见面，对方和自己握手鉴定自己的价值。
当时「随遇而安」显示的危险警告是【不可与其打赌】。
这种赌博行为看似双方公平，实际上却是根本不可能玩过她。最终只是在一种虚假希望中变成她的战利品。
「所以输掉的追求者，都被她当商品卖掉了？」
裴剑秋点头：「她比较喜欢到这里售卖那些人。事实上，白叶每次都会和那些喜欢她的人说明，要不要玩这个约会游戏。可以不玩，但玩的话就可能赢得一切。但迄今为止，用她的话说，没有一个人能够拒绝其中诱惑。」
李鹤感慨：「她这理直气壮地用自己当赌注赚钱，收益的确高。」
旁边的孙鹏忽然捂著肚子说：「我得去拉个屎……肠胃最近不是很好……」
然后他直冲厕所。
李鹤不由担忧：「老裴，孙哥最近这身体，感觉不是很好的样子？」
「他开启了全新的阶段。」
裴剑秋轻声说：「正在以边界本身作为观察目标，在出神中进行进一步观测边界和钟摆之间的关联，做基础研究和实地观测。」
「这种观测会造成很强的生理负担和后遗症，很容易精神衰弱和生理衰竭……也只有他的不死鸟血统能扛得住。」
「之前祝老师一直希望他做这个方向，因为只有他能做。但孙鹏都是不肯。最近他主动开始著手，所以身体负担有些大，会导致嗜睡和精神不佳，身体有较大负担，熬过这一段适应期会好点，你多担待。」
李鹤不由有些懊悔：「早知道应该让孙哥在学院里休息的……他也没讲。」
「没事。」
裴剑秋道：「孙鹏就是因为你的原因，才开始转变。」
「我？」
李鹤有些意外。
「祝老师当时和我讲过，说孙鹏以前一直厌恶成为被期待者，因为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玩玩闹闹，直到家里出现变故……他觉得，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达到已故哥哥的程度。」
「但你出现之后，和你搭档，他已经在改变，好胜心也逐渐恢复了起来。他想和你组队时不拖后腿，所以主动提出要观测边界。」
裴剑秋轻声道：「祝老师让我转告你，希望你帮忙督促他。不然孙鹏就这么蹉跎，实在浪费了他的天赋和心性。」
李鹤倒是有些不好意思：「我这没什么功劳，只是孙哥自己想通了吧……不过孙哥一直活在他哥的阴影中，他哥很强吗？」
「他的亲哥哥，孙玄。」
裴剑秋缓缓道：「曾是无尽沙场的顶级精英战士，在那边排位记录中，胜场数至今保持前十。他参与前线数次大战，并且得到「牧群英雄」的荣誉称号。」
李鹤肃然。
他在无尽沙场那边上课时，自己也被不少当地战士挑战，虽然37战全胜，不过排位显示直接是【999+】，代表前1000的记录都没进去。
「换成我们学院这边，也就是你得到的「天环之星」。」
裴剑秋道：「可惜遇到了……」
就在这时。
卫生间里传来冲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