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第四战场的隐世家族都得退让,第一战场的四个顶尖大族也没有支撑多久,这种层次,我能有啥想法?”
两个人就这样坐着,大眼瞪眼。
……
第四战场中。
“查出来了吗?这个假的密林是谁干的。”声音平稳随和,没有丝毫的戾气。
对面是一位身形消瘦的男子,他的头发很长,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左面眼睛。他站在那,神情冷漠,“这里面的东西只是一种异形的特殊功能,能使人短时间内陷入幻境,布阵的手法也很粗糙,没有任何可取之处。”
“这么粗浅的阵法当然入不了你的眼,先生能看出是哪个门派的手法吗?”
男人摇摇头,“我只是破阵,找人的事别找我。”
“先生还是好好想想,所有的阵法差不多都是从你这传承下去的。没道理有你认不出的阵法。”
“不是我的传承,我没必要撒谎。”
平和的声音响起,“那就用这种异形在这里布置一个同样的阵法,传令下去,如果谁最先布出这个阵法,我有奖,大奖。”
长发男子看着他,“这些年来,已经没有几个人懂这些了,我的传承就要断绝了。”
“先生,你太谦虚了,你那个弟子就是一个好苗子,听他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。”
“我没有那样的弟子,我们的师徒情义早已经断了。”
“先生,大道万千,你也不能他走的路就是错的。”
“这里的事我已经处理了,我的身体一向不好,就先回去了。”长发男子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先生,你暂时还不能走,密林对我来很重要,这个是假的,那个你有九成是真的,但那里已经没有价值了。是被人取走了,还是那本身就是个废的,你又不清。
如今第一战场也在我的掌控之中,我想请先生去一趟第一战场,不知先生可愿同行。”
“你安排就好。”长发男子没推辞,也推辞不掉。
“来人,去第一战场,让他们清场。当初有嫌疑的人都给我带进去,一个也不许下。”平和的声音依旧很平和。
“是,”暗处不知道有几个人同时答道。
……
吴秘书让景安成查的消息来的很快,最开始的时候都是辈的摩擦,俗话打了的就会来老的,能来撑腰的对辈的疼爱也是真的,这就造成资源的不合理分配。
于是有人趁这个机会挑拨了两个或三个兄弟间的感情。
最终的结果就是兄弟阋墙。然后在一致指责家主的偏心,有心人在这个时候再许下好处。
最后,老家主遇险或权力被架空,中层的人互相算计,有前途的辈遭到追杀。
从此整个家族乱做一团,外敌乘虚而入。
吴秘书看着这潇潇洒洒的一大段话,简直就是一个故事。
“那四家的老家主都出事了?”
“侯家陷入昏迷,是他二儿子下的手,第一顺位继承人下不明。朱家老家主死了,是三个儿子斗了起来,误伤。蒋家的还好些,老人自动退位,保全了性命。至于陈家,孙辈都被废了,只有一个女孩还活着,但撑不起这个家,魄是早晚的事。”
吴秘书把这些内容都转给了南宫天狩,“你看看,还有什么想问的,直接问,我好让他们查。”
南宫天狩看着看着眉头皱了起来,“我们周家也是这么个套路,难道是同一个人的手笔?”
“这个人还真是大手笔啊,一个隐世家族,四个,不对要是加了周家那就是五个顶级世家,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,他到底要做什么?”吴秘书低声嘟囔着,也不知道是问南宫天狩,还是自己出来就能知道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