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妮嫂子,杜大喇叭,两个人结完婚做嘴儿就能有孩子。
只要是解我裤腰带,不穿衣服,这样的都是傻子,会生傻孩子。”
夏三丫被杨五妮的动了心,语气柔和下来。
“三丫,你要听人劝,杜大喇叭能害你,娘能害你吗?
那个女人结婚不让老爷们儿碰?不碰咋能有孩子?
庆亮在村里上班,过几年再挠个一官半职的,你就是官儿太太。
你信那个杜大喇叭的,到时候跟了他,他也是扒你裤子,也和庆亮一样的不穿衣服。
到时候你跟着他过得是穷日子,整不好他都得把你给输了。
让你去陪别的老爷们儿睡觉,生出来的孩子是杂种。
到时候你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,死你都死不起。”
夏快嘴儿把手里的笤帚嘎达,敲得谜子四下飞。
把隔屋子里的几口人吵的,都挤了进来看热闹。
“娘,你让三儿去招呼庆明,让他去卖部打点儿酒。
我一会儿和五妮去做饭,婶子和三丫一会儿去我屋吃饭。”
孙凤英见事情有转机,就指着屋底下的婆婆,给两个傻孩子安排活儿。
拉着夏快嘴儿和夏三丫去自己屋里唠嗑儿。
张长耀也被翟庆明叫来,陪夏快嘴儿喝酒。
没有酒量的张长耀半杯酒下肚,就迷糊的坐不稳,被杨五妮架着回了家。
“啊?还有这事儿,这个杜大喇叭可真坏的可以。
自己女人不让过夫妻生活,就跑咱家来趴窗户偷看。”
廖智用手拄着炕席,晃荡自己的腰,把银针弄得掉了好几根。
“卧靠,这个翟庆亮还真踏马怂,要是我一棒子把她削晕。
等醒过来生米做成熟饭,看她还听话不?”
齐仲秋坐在地上一个一个的从喉门眼儿往炉子里塞苞米瓤子。
杨德明、赵秀兰还有杨德山几个老的不方便插嘴,看着几个人笑。
过了年天气转暖,榆树钱儿等不及叶子就疯的一般挂满枝头。
褐色的杨树狗狗儿也长到了一节手指长,掉在地上的被上学的孩子们捡起来。
互相攀比着,看谁捡的更像毛乎乎的洋辣子。
杨德明在树枝子的丫巴上找洋辣罐儿,他的眼睛不跟趟,被几个孩儿抢了先。
“老头子,我你别在路边找,你就不信。
咱们俩的眼睛,和瞎子差不多,咋能抢的过这帮孩子。”
赵秀兰伸开手,把手心儿里的几个深灰色斑点的白洋辣罐儿放在杨德明的手心里。
“爹,秀兰姨,五妮回来了吗?”张长耀下班回来,从齐仲秋的自行车上下来。
“还没回来,我估计早不了,她回来还要拐到刘家铺子。
把生料拿回来,要不明天没有烀的了。”
杨德明把手里的洋辣罐儿稀罕八叉的揣进上衣兜,跟着张长耀一起往家走。
“吁——”
“卧槽他马的,也不知道那个做大损,瘟大灾的。
把生猪头的价格提的那么高,还做了和咱家一样的药料丸,比咱家还便宜。
你等我明天去赶集看着他的,我把他腿敲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