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?
她百思不得其解,却又敲不开温博安的嘴,只能暂时压下,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付春秀正在小厨房外熬药,见她出来,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云飞呢?这么晚了云飞为什么还没回来?你真的送他去书院了吗?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害她,我跟你没完。”
温和宁拍开她几乎指到她脸上的蒲扇。
“他现在在文路书院,是以前我读书的书院,大哥知道那个地方。书院要求住宿,我给他买了被褥衣服,交了堂食的银子,每五日可回家一次。”
付春秀一听更急,“要住在书院?那怎么行!云飞从小就没离开过我身边,衣食住行都是我来照顾的,他一个人哪里行,万一夜里受了凉生了病可怎么办,不行,我要去书院照顾她。”
她将蒲扇往温和宁手里一塞,“你大哥交给你。”
说着就往房间走,“博安,你快告诉我文路书院怎么走,我要去照顾儿子。”
温和宁冷声道,“你去吧,让书院所有的学子都知道,温云飞是个离不开娘的软蛋怂包,到时候丢了孩子的尊严,让他在书院中抬不起头来,读不下去,你可莫要再找我。”
她说着坐在炉子的小木凳上扇着火看着熬药。
付春秀僵在门外,纠结了半天,又折返了回来,一把将蒲扇夺了去。
“我是担心博安的身体,可不是怕了你,少在这里危言耸听,赶紧起开。”
温和宁也懒得跟她争执,这一日颠簸,她浑身跟散了架一般,秋月烧了水给她,她洗了个澡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起来,付春秀已经做好了朝食。
薄饼、腊肉青菜外加米粥。
温博安的伤口恢复的不错,昨夜也没有高烧化脓,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,已经可以自己下地。
只是在看到温和宁出来吃饭的时候,却又慌慌张张的起身,捂着伤口一边呻吟着一边往偏房躲。
温和宁很是无语。
“你躲什么?那件事你不想说就不说,我总有一天会想起来。”
温博安脚步顿住,回头急道,“你想那事做什么?又不是什么好事。你听大哥的,赶紧跟颜君御断了。”
付春秀急的锤他。
“你疯了,咱们现在就靠着颜世子,你还让你小妹跟人断了,脑子被驴踢了!”
温博安压低声音训斥,“你懂什么!”
“你还跟我吼上了?”付春秀气的拧他耳朵。
他一边往屋子里躲一边还不忘叮嘱,“和宁,你听话,赶紧断了。”
这下就连秋月都看出些问题。
“姑娘,你大哥跟世子以前结过仇吗?怎么昨日见到人就开始说胡话。”
温和宁手里的薄饼都有些吃不下去。
她记忆中,温家和颜家交往甚浅。
好像祖母过世的时候,颜家来过一次,她哭得厉害,具体事情也记不得了。
之后两家再无交集,按理说以大哥的性格,绝不会跟颜君御有交集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