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扭动身子,拼命挣扎:“我冤枉,她才是人贩子,你们为什么不带她走?”
公安同志冷着脸,道:“人家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,还是军嫂,且积极配合,有什么可怀疑的?”
“还真是军嫂?那更加不可能会是人贩子。”
“大家都误会这位同志了。”
大婶满脸写着不可置信:“不可能,她骗人,证件是伪造的!”
怎么会那么倒霉,居然和一个军嫂杠上了。
公安同志把她押上:“跟我回去交代问题,话别这么多。”
大姐被人公安同志带走。
苏樱和王月自然也要跟着回去做笔录。
车厢热心的乘客对苏樱说:“妹子,你们尽管去,位置我帮你们看着。”
苏樱感激的和对方点点头,抱着孩子跟了上去。
王月腿脚发软,扶着座椅跟上。
车厢传来窃窃私语:“她怎么这么自信自己会回来?万一她才是那个人贩子呢?”
“看她坦坦荡荡,说明他并不是坏人,她不是工作证都掏出来了吗?”
“工作证也有伪造的,也不能全信。”
旁边的人斜了他一眼: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啊?”
“那样的事谁没事插嘴呀?别自己惹祸上身了。”
这些声音苏樱一概不理,跟着公安同志来到公安室。
公安室就是一个车厢改造的,地方不大没法同时给三人做笔录。
公安同志征用无人的车厢使用,苏樱和王月分别被带到不同车厢做笔录。
公安同志看着泪流满面的王月,安抚道:“同志,你先冷静下来。把刚才的事跟我说一遍。
把人贩子绳之以法,也是好事一桩。”
王月第一回出远门就遭遇这样的事,早就方寸大乱。
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:“公安大哥,我不知道谁是人贩子,那大婶说要给我介绍个相亲对象,让我跟她下车。
年轻一点的女同志提醒我,不让我跟人下车。”
现在仔细想想,不让她下车才是对的,她误会那个女同志了。
公安同志在她断断续续的转述中,了解事情的经过。
“笔录就做到这里,人贩子我们一定不会放过。
你一个人出远门。一定要有防备之心,不要随便跟人走。”
公安同志看她年纪还小,怕她再被骗。
王月再也不敢了,她流着眼泪点头。
对面车厢正接受审问的大婶就没那么老实了。
“公安同志,你们别信她的话,她故意污蔑我。
她看不得我给人介绍对象,才作出这么一场戏。”
公安同志神色冷峻肃穆,眼皮微微下压:“还在狡辩,你没事为什么给陌生人介绍对象?”
大婶眼神闪躲:“我好心,我听她说对自己的相亲对象不满意…”
“好心?那你说说,你是给谁介绍对象啊?那人家住哪里?今年多大?
王月可说了,你给她介绍的是厂长的儿子,是什么厂的?”
面对公安同志的逼问,大婶哑口无言:“我就随口这么一说,没有这个人。
我是想着把她带回家,谁合适就介绍给谁。”
公安同志面色铁青,强压下怒意,敲了敲桌子:“你这是拐卖人口,你知不知道?
还美其名曰给人介绍对象,人用着你介绍对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