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,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唐川目光扫过舞台侧边,那有几个正准备看笑话的老资格舞者。
他又看了一眼周越天这支送花大队。
七个精英男,加上自己和萧冬菱,还有田心宜自己准备的十个花篮。
这排场,妥妥的碾压局。
唐川看着这阵仗,嘴角勾起弧度。
萧冬菱目光在唐川脸上来回打转,忍不住掐了把他的胳膊。
“原来你把白云事务所的人全折腾过来,就是为了给田心宜充门面?”
“认识这么多年,你怎么一朵花都没给我送过?”
唐川吃痛地揉了揉胳膊。
“姑奶奶,你讲点道理行不行!”
“小学三年级那次,我摘了后山的满天星编成花环给你。”
“结果同学跑过来告诉我,你嫌弃那花上有虫子,直接给扔垃圾桶了!”
萧冬菱一怔。
“我根本没见过什么花环?”
“别提是鲜花,就连你五年级随手折的那只千纸鹤,我都当宝贝一样锁在床底下的铁盒子里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嫌弃你送的东西!”
唐川闻言,眼底闪过错愕。
这丫头,竟然把他随手给的小物件,留了这么多年。
“行了,别气了,是我的错。”
“还没弄清楚就信了别人的鬼话。”
“等这场演出结束,我单独带你去花市,挑最贵的买,顺便再跑一趟安阳寺。”
萧冬菱疑惑地眨了眨眼。
“去安阳寺干嘛?”
唐川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前阵子去那边办事,顺手给你求了个平安符。”
“大师说,要放在佛前供奉到吉日才给拿。”
“算算日子,今天刚好到期。”
萧冬菱眼底的阴霾消散,嘴角上扬。
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陪跑的。
没想到唐川私底下,竟然为她花了这么多心思。
“好啊,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随着最后一段音乐落下,舞台上的灯光大亮。
全场爆发掌声。
田心宜额前布满汗,胸口微微起伏,跟着几个老团员一起走到台前鞠躬致谢。
谢幕环节正式开始。
剧院前排,几个男女捧着几个花篮冲上台,直奔舞台中央的资深前辈,李姐。
“李姐,这舞姿绝了,真是不减当年!”
“那必须的,咱们李姐可是舞团的台柱子!”
在一片奉承声中,李姐骄傲地扬起下巴,余光瞥向站在边缘位置的田心宜。
一个刚入团没多久的新人,凭什么抢了那么多高光时刻?
李姐故意提高嗓门,阴阳怪气。
“心宜啊,你那休息室里堆那么多个大花篮,怎么连个来专程送花的人影都没见着?”
周围几个跟着李姐混的舞者立刻会意,纷纷捂嘴笑。
“只有署名没人来送,估计是怕场面太难看,自己掏腰包买来充胖子的吧?”
“也就骗骗外行人,咱们圈里谁不知道这种小把戏。”
田心宜脸色淡定如常。
这种给自己刷排面的套路,全团一半的人都在用。
偏偏这帮老女人,就要当着观众的面挑她的刺。
就在她准备把这口恶气咽下去时候,剧场过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