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型的养条狗都比他懂感恩!
做得比谁都绝!
“在我这儿,我倒成大反派了?成了他眼里头的坏透顶的黑心肝?”何雨柱咧了咧嘴,想笑,却只牵出一脸苦相。
自己忙前忙后,结果落了个“坏分子”的名号,真是活见鬼!
“跟那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他脑门一热,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贾张氏——那个老狐狸!当初怎么对付老太太、怎么踩着他脊梁骨往上爬的?一模一样!翻脸不认人,吃干抹净就踹碗!
“肯定是她教的!教孩子把他当仇人看!”
他喃喃嘀咕,手指无意识在地上划着圈:“六二七……六二七……”
这一下,他突然通了窍:
棒梗不是天生恨他,是有人天天耳提面命,硬生生给洗了脑!
全是贾张氏一手调教出来的!
想明白这点,怒火立马拐了个弯。
对棒梗,反倒松了口气;
对贾张氏,恨得牙根痒痒!
在他眼里,棒梗还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孩,被奶奶带歪了路,本性未必坏。可那个老太婆……啧!
他甩甩头,把这口气咽下去,又揪回正事:
“糟了!警察认定我偷了食堂的东西!要是坐实了,这辈子就全毁了!”
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判下来,轻则开除公职、游街示众;重了,怕是要挨枪子儿!
跟一大爷、跟贾张氏一个下场……想想都头皮发麻!
“不行!不能认!我没干的事,凭啥替人背锅?!”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可眼下没人信他。
警察只信棒梗哭哭啼啼的证词;
街坊议论纷纷,背后指指点点;
连他自己都找不出铁证来洗冤!
嫌疑太大了,钥匙在他身上,他又常进出食堂,连时间都对得上……
咋自证清白?
他翻来覆去琢磨,头发抓掉几根,脑袋想冒烟,愣是没招。
整整一夜,就蹲那儿发呆,像块石头。
第二天一早。
警察又来了两趟。
问棒梗,他还是一口咬死:“傻柱叔叔让我拿的,他还说‘拿了没人敢查’!”
演得挺真,眼泪说来就来,肩膀直抖。
问何雨柱?他摊手摇头:“东西不是我偷的,你让我怎么说?”
一句实话,比啥都硬气,可也比啥都没用。
毫无进展。
当天快下班那会儿,一个姑娘踏进了大院。
双马尾,蓝布衫配小白鞋,斜挎个帆布包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城里学校来的老师。
“冉老师!”三大爷阎埠贵正蹲门口浇花,抬头一瞅,手里的喷壶差点掉地上,“哎哟,您今儿咋有空来咱院里转悠?家访?”
来人正是棒梗的班主任,冉秋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