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刚到家,顾语蔚便立马脱掉碍事的高跟鞋,放下手中的外卖,迫不及待问保姆:“津言呢?他人在哪?”
伺候的时间长了,保姆也了解她的性格,所以对她多少还是有些畏惧。又见她此刻这番着急忙慌的神色,生怕说错了什么被连累。
于是,忙接过她手中的东西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先生在二楼,回来后就一直在书房。”
听到这句,顾语蔚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拧着眉就往楼上走。
偏偏,这个时候,顾子安还要凑过来,这几天顾语蔚对他的态度还不错,让他一时间忘了她之前对的做的那些事,见她回来,便立马闹着要她陪他玩。
可他还是太小,不明白大人之间参杂了多少利益关系,而顾语蔚这几天之所以对他和善,也不是因为喜欢他,而是想要讨好顾津言。
果不其然,此刻顾津言不在眼前,顾语蔚就没有耐心了,她厌烦又不耐,推了他一把:“去去,一边去。”
顾子安被她一推,瞬间崩溃,眼看着就要大哭。
见他这样,顾语蔚立马扬手,那意思很明显,是要打他。顾子安吓得立马捂住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旁边的保姆也很懂眼色,忙丢下手里的活,抱着顾子安离开了:“安安,走,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其实,她之所以这么着急离开,除了是帮顾子安外,也是为了帮她自己。生气的顾语蔚她可是见过太多次了,她不敢把怒气对着顾津言发,所以就只能对着他们发了。
他们离开后,顾语蔚没有一秒犹豫,立马上楼。
到了书房门口,她本来是打算敲门的,可因为书房门没关严实,留着一条细缝。站在门外,顾语蔚也将屋内顾津言打电话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语气骇人,声音凛冽,听的出来很不高兴。
“我的底线说得很清楚,无论她们如何上诉,一审判决必须维持。”
“我不会离婚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“什么叫不能保证?我不希望再听到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。我花了这么多钱,如果这点事你都办不到,那这个律师,你也不用当了,这个行业,你以后也不必混了。”
说罢,他挂断电话,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。
可此时门外的顾语蔚却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变冷,全部涌到头顶。
他竟然真的在和律师说这件事!
竟然真的不打算和温若离婚!
维持一审判决、绝不离婚。
这两句话反复在她脑海里炸开,瞬间击溃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顾语蔚整个人僵在原地,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,指尖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,从头到脚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。
她一方面觉得气愤,一方面又要为自己以后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