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椿女王杯的余韵还没散去,张骏就坐到了郑兴的厩舍里。
逐电驹的水仙女王杯在一周后举行,这是她爭夺草地橡树赛资格的唯一机会,若是不成功,她就要直接更换比赛计划,失去参加经典赛事的资格,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停下小电驴,寧飞和郑兴正好训练完,带著逐电驹从训练中心回来。
“状態怎么样”
张骏走过去,低声问。
“四浪四十五点九秒,三浪三十三秒二。”
郑兴笑:“没用全力,只是录製追切视频的时候测试了一下,在正式比赛上肯定会慢一些,毕竟前面还要跑一千米。”
“那还行,希望这孩子能成功拿到参赛资格吧,毕竟是一生一次的比赛。”
张骏笑著抱住逐电驹,揉搓著逐电驹的大福。
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,三月四周的八闽中央竞马场人山人海。
这场比赛同样是十八匹马的满闸,逐电驹在八號闸参赛,第七人气。
没办法,e+的速度在这场比赛里实在不够看,这场比赛的前三人气都是d+级的速度,还有三个d级速度的强敌。
马迷们都不是瞎子,自然能看出实力上的差距,能有第七人气还是靠著她流云飞影姐姐和猎影驹哥哥的人气。
张骏架著望远镜,看向赛道。
闸门前,逐电驹正在热身,寧飞伏在逐电驹的背上,身体隨著她的步伐轻轻起伏,耳朵和日常训练时一样,轻轻转动著,看起来状態很好。
“当初那个怕生的孩子,已经成长起来了啊。”
看著逐电驹的表现,张骏想起当初这孩子刚刚到建州牧场时的样子,忍不住感慨。
十八匹赛驹依次走进闸箱,隨著砰的一声,十八匹赛驹跃出闸门。
逐电驹的出闸不算快,但也不算慢,中规中矩,出闸后位於马群第十二位。
寧飞没有催促逐电驹抢位,只是轻轻控著韁绳,找机会向內道並去。
后追跑法就是这样,前期不爭不抢,跑在马群的最后面,保存体力,到了弯道或者直线上再发起衝击,连续超越前方的赛驹,取得优胜。
“开跑!没有赛驹漏闸!目前暂时领先的是二號马茉莉香,五號马碧螺春追上,外道十一號马紫罗兰也选择向前爭抢领放位......逐电驹没有抢位,逐渐落后到第十七位,外道艷色天下並排包尾。”
赛道上,马群很快就踏上第二直线。
茉莉香靠著闸位的优势守住了领放位,身后碧螺春和紫罗兰紧紧跟隨,三匹马像是一个箭头,一起组成了逃马队列,將后方的马群逐渐拉远。
逃马队列身后一个马身,是八匹马组成的先行队列,前后拉出了两个半马身。
再半个马身之后,是五匹马组成的差行队列,前后一个马身,再之后半个马身就是逐电驹和艷色天下组成的后追队列。
十八匹马的马群在直线上拉出了八个马身的距离。
“八百米通过,用时四十九秒一,比正常情况要慢上一些的速度。还有不到三百米就要进入直线,究竟谁能第一个踏上直线呢”
解说实况报出八百米用时。
从展开的形式和用时来看,这一场比赛又是一场末脚的比拼,对加速度极强的逐电驹是大利好。
但看著赛道上的马群,张骏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。
逐电驹依旧跑在倒数第二位,前面是差行队列的两匹牝马,外面是黄栗色的艷色天下,虽然背后没有人,但对於后追马来说,这已经是坐进包厢了,想要衝出马群,要么自己减速绕到外道去,要么等艷色天下和前面的赛马加速后露出空隙,情形不算好。
但寧飞並不著急,只是顺著马群加速超前併入的节奏打了两下示鞭,示意逐电驹追上去。